“力不好的，有瞎；耳朵不好使的，有聋；不好用的，有分辨不wèi dào 的人；鼻不好用的人，不辩香臭…”余商接着説“那么，你有没有想过，还有别的可能没有？”

灵似狗，却是林恩之上辈气极之时，污她的话。却也没有错，若不是天生比旁人灵，她又如何能够这么轻易分辨质的不同来？

多少茶艺大师都没有这样的本事，而在汝南zhè gè 小地方，zhè gè 叫十四娘的女，却是给予他越来越多的惊奇。

可是余商这辆车，坐在上面，却是极其的平坦。就连余商盛满了茶的小杯，也是纹丝不动，半diǎn茶都没有溅来。

“请饮茶。”一行云一般优的动作完了，茶也已经泡好了。余商向顾茗了一个“请”的动作。

她那辆车也算是不错了，但是坐在上面，却并不算很舒适，路面若是不够平坦的话，还时常会有颠簸。

她谈什么？谈因为上辈林恩之当了大官后，附庸风雅，也学人泡茶？结果他自己没有喝什么名堂来，到是她学到了不少的东西？

五识不好用的人？顾茗抬眉看了余商一，才轻轻説：“三叶草，都是三片叶，所以才叫三叶草。可是在其中，也能够找到四片叶的，更还有五片叶的…人比草木更要复杂得多，什么样奇怪的症状都会有的，只是不为人所知罢了。”

喝这样的茶，才是真正的享受。

顾茗盯了他一，才缓缓説：“五识，耳鼻。不论是哪一识，不同的人，都有不同的侧重。比如説有些人天生鼻比常人要灵，有些人是力非凡，有些人是耳朵异常众，有些人味觉超群…”

功夫茶既然叫功夫茶，不止是因为它费工夫，还因为泡好它，需要真功夫。顾茗只是将杯放到跟前轻轻一闻，便发现，不止是茶是好茶，这是好，这泡茶人的功夫，更是已至化境。

汝南距泉州，千里之遥，zhè gè 余商竟然用虎跑泉的泡茶？

“这是泉州的虎跑泉里面的？”只是品了一小，顾茗便有些不可思议地説。

“我没有其余好，jiu shi 一个泡茶罢了。这，是前段时间到泉州时，顺路带回来的。”余商看向顾茗的里闪动着的好奇“只是十四娘才更让人惊讶，竟然只是一，便尝了的来历？”

除了佛家常説的有些不着脑的第六识“法”外，耳鼻都是极好理解的。但是余商这么问，肯定是有特殊用意。

五识，耳鼻。

所以那些会喝茶的大家，基本上都会茶，jiu shi 因为如此。好茶叶，要好，更要好茶艺。不然，也是嚼牡丹，暴殄天。

“只是天生比旁人更灵一些罢了。”顾茗却并不愿意谈。

但是她这普普通通的话，却不知哪里动了余商，他的睛顿时一亮，地盯着她，问：“不知十四娘对五识有何见解？”

“真是饱了福又饱福。”顾茗叹息一声，轻轻地端起了跟前的茶杯，饮上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