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乎夏尔的想象!那些红澄澄的葡萄比黄金还值钱!夏尔开始阅读一些介绍南太平洋小岛、委内瑞拉和巴西的书籍。这些地方深深地吸引着夏尔。
唯一的问题是,洛氏企业的分公司遍布全球各地,实在很难找到一个能逃开埃莱娜眼线的地方。一旦落在埃莱娜手里,她一定会宰了他。他太了解埃莱娜了。
他常暗自幻想,他要用千百种最残酷的方法凌迟埃莱娜,将她碎尸万段;不!应该要慢慢的,一步一步的将她生吞活剥,尽量延长她的痛苦。
日夜是否颠倒了?一反常态的,夏尔开始喜欢埃莱娜虐待他。
每当埃莱娜对他做出一些变态的行为时,他总想着:
“没关系,随你怎么做都好,反正我就快离开这个鬼地方了!你这个病态的贱女人!我因你的钱而致富,而你却拿我没辙!”
埃莱娜都是命令他:
“哦!现在,快、快点!”
“再用点力啊!”或是“别停下来!继续!快!”
夏尔则是一味地顺从,而心里却在暗暗窃笑。
夏尔知道,决定葡萄品质的关键就是春季与夏季这两个时期,到九月时还要有充分适当的阳光和雨量才能顺利采收。过多的阳光会使葡萄过熟而香味尽失;过多的雨水则会让果实腐败烂掉。
六月的勃艮第阳光普照,夏尔每天都要打电话询问那边的天气状况如何。他真的快等不及了。
只要再过几个星期,葡萄就可以采收了,而他的美梦也终于就要实现了。
他已经选定牙买加的蒙泰戈湾作为他栖身之地,因为洛氏企业在当地没有分公司。这么一来,要完全逃离埃莱娜的控制才有希望。他不会到奥丘里沃斯附近去,埃莱娜有一些朋友就住在那里。
在牙买加生活消费很低廉,他应该可以自给自足,雇一些佣人,品尝一些珍馐,这样一辈子生活下去就再理想也不过了。
六月初的每一天,夏尔·马泰尔俨然成为一个最快乐的男人。纵然目前的他过得毫无尊严,但是他的希望全都寄托在未来;他已生活在他筑起的美梦中——住在洒满金色阳光、微风轻拂的加勒比海小岛上,有谁比他生活得更惬意?
六月的气候愈来愈稳定。不但阳光充足,适度的雨水也滋润了大地。一切都非常有利于葡萄的生长。
看着那些剔透晶莹的葡萄日渐浑圆,夏尔知道财富已经离他不远了。
从六月十五日起,勃艮第地区下起绵绵细雨。慢慢地,雨势竟然愈下愈烈。一天接着一天不停的下,几个星期之后,夏尔已经没有勇气再去电话询问勃艮第的天气状况了。
有一天,勒内·迪尚打电话来了。
“如果在七月中旬以前能停雨的话,我们的葡萄可能还保得住。”
然而,当年七月的雨量之丰,成了法国气象史上最罕见的一次。
到了八月一日,夏尔已经赔掉他从埃莱娜那里偷来的每一毛钱。
夏尔已经面临崩溃的边缘了,似乎每天晚上都在噩梦中度过。
“我们下个月要到阿根廷去。”
一天,埃莱娜告诉他:“我要参加赛车大赛。”
他看着埃莱娜在场内飞驰,心中不住想着——如果她撞车的话,我就自由了——他很诚恳地如此祈祷。
但是,她是埃莱娜·洛菲。她天生下来就注定要当个大赢家,而他呢?永远只能扮演失败者的角色。
拿到赛车冠军让埃莱娜变得更加疯狂。
当他们同到布宜诺斯艾利斯的饭店时,埃莱娜立刻脱掉夏尔的衣服,叫他躺在地毯上,自己则一下坐上他的肚子,就像是在骑一匹马。
当夏尔看到跨在他身上的埃莱娜手里拿着一件亮晃晃的玩意儿向他逼近时,他情不自禁地惊叫失声:
“哦!不要!求求你!”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传来一阵急急的敲门声。
“妈的!”
埃莱娜低低咒骂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