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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但总比日后才发生来得好。他会亲自监督,直到安娜找到与她年纪相当的对象,就算对方不爱她,最起码也要懂得尊敬她——一个真正对她感兴趣,而不是垂涎因为她的身世背景所带来一大笔财富的人,一个不会被区区两万马克收买的男人。
当亚伦·洛菲回到家时,安娜急忙上前迎接他,眼眶里噙着泪水。他轻轻拥她入怀,搂住她说:
“安娜,我的心肝宝贝,事情终究会过去的。你一定会忘掉他的——”
当亚伦从她的肩上望过去时,赫然发现瓦尔特·加斯纳就站在门口。安娜举起她的手指,伸到父亲的眼前说道:
“您瞧,瓦尔特买了什么给我!这是不是您见过最美丽的戒指?它价值两万马克。”
最后,安娜的父母也只好面对现实接受瓦尔特·加斯纳了。不但如此,还买下一座位于温丝的庄园,送给小俩口当结婚礼物。大宅里的家俱全是法国进口货,处处摆满珍奇的古董、舒适的长沙发和坐椅。书房里除了有罗特根名牌书桌外,还有一排排靠墙站的书橱。楼上的家俱则全是从丹麦和瑞典进口的十八世纪珍品,布置得典雅高贵,恍如置身于十八世纪皇亲贵族的宅邸中。
“已经够了!”
瓦尔特告诉安娜。
“我不要你父母或你再送我任何东西了。我想靠自己的力量买一些好东西给你,我的亲亲。”
他像个大男孩似的笑着,露出洁白的牙齿,接着又说:
“可是我一毛钱也没有。”
“你当然有啊!”安娜说。
“从现在开始,我的东西就是你的东西。”
瓦尔特听了这句话笑得很甜,然后对她说:
“真的吗?”
在安娜的坚持之下瓦尔特看来颇为勉强似的听安娜解说她的财务状况。
她有信托基金可供自己衣食无虞,但大部分的财产是与洛氏企业其他股东共同持有的股份,若未经过董事会的匿名投票赞成,就绝不可能擅自变卖。
“你的股份值多少钱?”
瓦尔特问道。安娜也一五一十的告诉他。他简直无法相信。于是他又要求安娜再告诉他一次财产的总值。
“你真的没办法动用那些股票?”
“嗯!山姆堂兄绝不会答应的。他拥有大部分的股票。但是…”
有一天,瓦尔特表示他想进入洛氏企业工作,但是亚伦·洛菲不赞成。
“一个只会滑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混混能为洛氏企业做什么事?”
他问道。但是,到头来他还是为了女儿而让步——让瓦尔特在公司的管理部门工作。
瓦尔特在工作上的表现进步神速,同时也证明了他是一个相当优秀的人才。在安娜的父亲过世两年后,瓦尔特·加斯纳终于成了董事会的一员。
安娜很为他感到骄傲。他不仅是个称职的丈夫,更是个完美的情人。他经常买花或小礼物送给安娜,似乎待在家里与妻子共度夜晚就能让他心满意足。安娜觉得自己真是太快乐、太幸福了。所以,当她一人独处时,常常闪着泪光在心中默祝:
“感谢主,赐给我如此幸福的人生!”
为了讨好瓦尔特的口味,安娜开始下厨亲手做羹汤。一些香脆可口的德国泡菜和细腻的马铃薯泥,加上一块鲜嫩多汁的烟熏猪排,还放了一点儿美式、德式香肠,就成为美味可口的纽纶堡香肠了。另外,还有用啤酒烹调,加入茴香子调味而成的猪排,上桌时再配上一颗去皮去核还塞满了红莓的烤苹果。
“你是全天下最棒的厨子。我的亲亲,我还舍不得吃呢。”
瓦尔特总会这么说。安娜害羞腓红的双颊有掩不住的骄傲。
在他们婚后的第三年,安娜怀孕了。
怀胎的前八个月,安娜极度不舒服,但是她仍然满心喜悦地撑了过来。其实,真正令她担心的是另一件事。
这是从某一天吃过中饭后发生的。当时安娜正一边替瓦尔特织毛衣,一边在脑海里幻想着他们美好的未来。突然,瓦尔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