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态,他只有通过一遍遍的亲吻,才能安抚住不规则的心跳。
自小便被舍弃,而后的苦难,被人一而再的轻视,其实这些都没有完全从赫连宵的心底祛除,他平日里的高傲冰冷不过为了掩饰自己伤痕累累的心。
即便没有文青,也会有其他人,来提醒赫连宵,他其实配不上即墨莲。几乎要痊愈的伤痕再一次红果果的出现,那种二次疼痛比以往的还要残酷。
即便知晓即墨莲非他不可,自己就是死也会拉着她,可相较于即墨莲,赫连宵心下总是难掩自己的一无是处。
不用于以往被时刻呵护的安心,此刻的赫连宵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自己就会离开,即墨莲心疼的无以复加。
她搂上赫连宵的脖颈,踮起脚尖,疯狂地回应抱着自己的这人。
这回算是真正的狂风暴雨,即墨莲不甘示弱,磨牙,在赫连宵的下唇处狠狠一咬,继而学着赫连宵的样子,舌尖一勾,血珠消失。
失。
“如今,你中有我,我中亦有你,我们谁也离不开谁。”
“赫连宵,我再说一次,我们之间该是最纯粹的,没有高低之分,在我心底,你比任何人都好。”
“以后莫吃这些干醋,也别让外人影响到你,我认识的赫连宵,狂妄自大,嚣张跋扈,还狠毒残酷,独独对我,用尽倾身之力,然,就是这样的赫连宵,让我不能自拔。”
即墨莲不吝啬自己的感情宣泄,在她看来,赫连宵极没有安全感,需要她的一再保证,如此,她当然乐意,即墨莲相信,总有一日,赫连宵会抛却以往的一切伤痕,成为那个自己一直期待的赫连宵。
即墨莲的一句句无疑敲打在赫连宵心上,他感动的无以复加,只能用更紧的怀抱来表达自己的悸动。
“赫连宵,我们做吧。”即墨莲轻声说道。
若是只有真正得到自己,赫连宵才能完全安心,她便给他。
赫连宵身躯一僵,继而胳膊不受控制地勒紧,差点让即墨莲一口气没上来,眼前阵阵发黑。
本以为赫连宵是过于激动,却没想到他接着摇头,一本正经地说道:“不,我们要过洞房花烛夜。”
书上讲的那么美好,他不能让即墨莲跟他的第一次在异国他乡,还是在一个妓子的刺激下进行的。
美好的第一回当然要留在最美的夜晚。
不过,显然即墨莲不是这么想的,在她心里,只要两人之间的气氛到了,在任何时间都可以。
没理会赫连宵的拒绝,即墨莲埋下头,凑近赫连宵的颈间,若说文青是故意漏出来的诱惑,那么赫连宵便是内敛的致命美丽。
优美的脖颈被锦衣盖住,即墨莲稍稍用力,拨开暗红锦袍的衣襟,露出完美的锁骨来,脑中闪过以往曾见过的,菱唇覆上那一处白皙,微微用力,这处白嫩的地方很快出现一朵雪花,即墨莲说道:“以后你若是再如此看轻自己,我便咬的你全身都是。”
其他惩罚她当然舍不得。
赫连宵清明的脑袋因为刚刚那一咬,变动的混乱起来,身体自内而外升起一股无法言喻的空虚,下处的反应亦是骗不了别人。
即墨莲每到一处,均是留下处处桃花,白皙上点缀着鲜红,在如水倾泻的月光下,这景象,当然不止撩人这么简单。
“别弄了。”赫连宵只觉着自己的身体快要炸开,他只能用平日里绝不会出现的低软嗓音说道,那低沉中带着点点祈求,听起来很无辜,却破天荒的让即墨莲内心涌出一股自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