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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种侮辱!”提利昂高声叫道。“我会骑射、会唱歌、会讲有趣的事情,我会让你的老婆为我尖叫。或者你敌人的老婆,如果你喜欢的话,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去羞辱他呢?我会用十字弓杀人,三倍于我这么大的人在和我下锡瓦斯棋的时候都会害怕和颤抖。我甚至有时会以厨艺闻名呢。我为我自己出价一万银币!我值这个价,我值,我值。我父亲告诉过我,我有债必还。”
穿紫色斗篷的雇佣剑士转回身来。他的眼睛穿过一排其他竞标者对上提利昂的眼睛,然后他笑了。一个温暖的微笑,侏儒意识到,友善的。但是我的,那些眼睛是冰冷的。或许我并不想让他买下我们。
渊凯大黄胖子在他的轿子上艰难的扭动,他的大饼子脸上看起来十分烦恼。他用提利昂听不懂的吉斯卡里语喃喃的说了些尖酸的话,但是口气却十分平静。“还有下一个出价吗?”侏儒高昂起头。“我出凯岩城全部的金子。”
他在挨打之前便已经听到鞭子划破空气的短促尖啸。提利昂被抽的闷哼一声,但是这次他努力维持站姿。他的思绪闪回到他旅程的开始,那时他面对的最紧迫的问题是选择哪种葡萄酒来搭配他的蜗牛早茶。看看逐龙都带来了些什么。他的嘴唇绽放出笑容,血和吐沫飞溅到第一排的买家身上。
“成交,”拍卖者宣布。然后他又打了提利昂,只因为他有这个权利。这一次提利昂倒下了。
一个守卫猛的把他拉了起来。另一个用矛尾狠敲佩妮把她赶下平台。下一件拍品已经被领上来替他们的位置。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提利昂不认识她,看来不是SelaesoriQhoran号上的人。和丹妮莉丝·坦格利安一样或十分接近的年纪。奴隶主很快把她扒光。至少我们免受了这种侮辱。
提利昂透过渊凯的营地凝视着弥林的城墙。那些大门看起来真近…而且如果奴隶围栏里的传言可信的话,弥林仍然是一个自由的城市。那些摇摇欲坠的墙壁里禁止奴隶制和奴隶交易。他唯一要做的就是到达那些大门然后穿过去,然后他就又是一个自由人了。
但是这几乎不可能,除非他抛弃了佩妮,她不会把猪和狗单独留下的。
“还不算特别糟,是吗?”佩妮小声说。“他为我们付了那么多钱,他会仁慈的对待我们,是吗?”
只要我们取悦他。“我们很有价值,不会被虐待,”提利昂安慰她,他背上最后两次被鞭打的地方依然在滴血。然而,当我们的表演变得过时…而且它一定,一定会变得过时。
他们主人的管家正在等着带走他们,他带着一辆骡车和两个士兵。他长着长长的驴脸(容我吐槽下),下巴上的胡须系着金线,而他刻板的红黑色头发从他的太阳穴处形成一对张开的手。“多么可爱的小东西啊,”他说。“你们让我想起了我自己的孩子…如果我的小家伙们没有死的话。我会好好照顾你们的。告诉我你们的名字。”
“佩妮。”她的声音如同耳语,小而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