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玛说：“你还应该考虑‘七度母之门’是唯一可以抗衡新信仰联盟的法门，香波王开启‘七度母之门’的举动，是对新信仰联盟以及乌金喇嘛的严重威胁。我们这些警察，可千万不要成为乌金喇嘛除掉敌的工。”

姑娘再次撩他一：“信很重要吗？”

碧秀着急地说：“行动吧王，机不可失。”

王岩说：“说得不错，但前提是香波王必须把自己洗刷净。很遗憾，目前还没有，他仍然是唯一我们视野的犯罪嫌疑人。”

姑娘笑了：“看来真的很重要，你等着，我去给你看看。”

柜台里的中年男人告诉他，查信要有单位介绍信和个人份证。香波王又是恳求又是解释：“我一个外地人，没带单位介绍信。”中年男人一再表示不行。香波王急了，跟人家吵起来，引来很多顾客围观。有人提议叫警察。香波王知这个小地方吼一嗓警察就会赶来，赶离开了邮局。

他在街上逛了一会儿，再次走邮局，来到7号柜台前，对里面一个眉清秀的姑娘提了查信的要求。

半个小时后，香波王把车停在了东岗西路的路边停车场。他后的座位上，斜而来的光正在照耀他带回来的那张白纸。又是神秘的“光透文字”来自五百多间经房组成的“第一个圆满”来自被称作“第一个曲典噶布”的转经塔，更来自塔内的“第一个转经筒”梅萨的翻译已经开始。香波王着烟，觉饿了，拉开车门要下去买吃的。智制止了他：“你别动，太危险。”自己下去，给香波王买了两瓶啤酒、一个烧和几个面包。香波王一边吃一边看着梅萨，等他吃饱喝足了，梅萨的翻译也结束了。她立刻给了香波王。

“你还没问我有没有证件呢，怎么就不行了？”

给我是危险的，在我离开拉卜楞寺之前，我行动的自由其实非常有限，决不能在抓住我或者杀掉我的同时，也毁掉“光透文字”但如果我能来邮局，就说明我已经摆脱了危险“光透文字”就可以十分保险地跟我走了。

卓玛抢先起来，大步走了过去。

2

“是写给女朋友的情书，我初恋，没经验，愣是把缺写去了。我说我这个人大大咧咧，喜单刀直，情奔放。可是有人提醒我说，现在的姑娘都喜蓄委婉、不动声的。最重要的是我把地址写错了，我写给了一个喇嘛，喇嘛懂什么情，又不是仓央嘉措，他要是不转她怎么办？”

姑娘撩他一说：“不行。”

既寄不，又退不回，那就只能是有人来查来取。他恍然大悟：木匠扎西，木匠扎西，原来你也是“七度母之门”的链条上传递“光透文字”的一个使者。你肯定不知转经筒里的这张白纸是什么的，但你信，你的使命就是在一个早已被祖先确定的日里，把白纸给一个寻找白纸的人。

前方，兰州，是梅萨，还有智。最重要的是智，因为已经打过赌了。他的成功将使智离开梅萨。梅萨就要归他了，只要唱着仓央嘉措情歌肆无忌惮地追求，哪个姑娘不能属于他？

卓玛说：“要的是，下来他要什么。”

香波王捋了捋自己的长发说：“我一开始找你就好了，我知姑娘越漂亮就越好说话，但是我太着急了，没看见你，现在后悔来不及了。”

碧秀说：“下来他会再杀一个人，那就等于我们犯罪。”

卓玛说：“我说得不错吧，只要盯死牧人，就能找到香波王。”

酒店大厅一侧的咖啡厅里，三个警察同时直起了腰。

他们来到地下停车场，钻牧人，开上就跑。

碧秀说：“可我们并不知他失踪的这半天了什么。”

“谢谢，谢谢，我说漂亮的姑娘好说话嘛，万一我跟女朋友了，我来找你怎么样？”

王岩说：“上楼，立刻抓捕。”

王岩说：“我们的任务是防止察雅乌金事件的蔓延，防止乌金喇嘛潜中国制造血案，但血案还是接二连三发生了。我现在的考虑是，就算香波王不是血案的制造者，不是乌金喇嘛罪恶行径的代行人，但他开启‘七度母之门’的行为客观上已经成为引发血案的导火索，必须立刻制止。碧秀说得对，他走到哪里，哪里就会现死人，再死下去，就是我们的失职。”

塔尔寺居札仓加洋博士。

显然木匠扎西骗了他，为什么？

香波王从到尾看了一遍说：“‘授记’给我们的还是仓央嘉措情歌，情歌后面是‘指南’，和雍和的‘光透文字’一样，组成了完整的‘授记指南’。”说着，朝窗外看了一，发

电梯门开了，他低走去，上打电话给早已等候在703房间的梅萨和智：“打搅你们了，不会又是见针吧？差不多就是旅行结婚了。我很生气知吗？快走，警察来了。”三个人在电梯门相会，看到旁边另一间电梯正在上行，已经上到五楼了，赶往下走。

回到兰州时，已是中午，香波王走了位于城市东的皋兰山酒店。

几分钟后香波王拿到了那封信封上写着“青海西宁塔尔寺居札仓加洋博士收”的信，他立刻打开，拿信瓤看了看，果然是一张白纸，但上面没有木匠扎西写给他哥哥加洋博士的任何内容。

租车风驰电掣。香波王回望跟昨天一样明媚的扎西旗原野，告别着龙山和凤岭护卫下的兜率天吉祥右旋洲，心情愉快地离开了夏河县城。

可是，你为什么不直接给我呢？

姑娘说：“其实这封信是寄不去的，没贴邮票，也无法退回去，没写发信人的地址。”姑娘讥讽“你真是大大咧咧啊，还不知信里面忘了什么。”

“你刚才和我们主任吵架了，肯定不行。”

电梯门，香波王盯着电梯旁边明光闪亮的大理石。大理石就像一面镜，清晰地映现了他自己和他后飞步而来的卓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