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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因缘时节(2/7)

“不要这样,你们一定误解了‘七度母之门’。”

香波王打开电脑,呆呆地望了一会儿,钦佩地说:“智你真厉害。”他把电脑端给他们看。电脑的屏幕保护上,依旧是辉煌一片的寺庙衬景和姣好艳的唐卡女。

他朝梅萨不好意思地笑笑说:“你别吓唬我,真的我很忙,没时间你。”

“没有开启之后。”

“一定不是羞辱和摧毁,开启之后你们就会明白。”

有几个人很快围过来。骷髅杀手看了一,转就走。

碧秀问:“你是,你去什么?”

梅萨说:“也许不用,我们可以坐飞机去拉卜楞寺。”

香波王不说了,摸突然响起来的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下意识地扫了一梅萨,自嘲地撇撇嘴,这才接了。

香波王揩了一把额上的血,朝雅阁走去,目眩,走路都没有方向了,赶蹲下来,想休息一会儿再走,突然听到有人喊:“快让开。”抬一看,只见路岛上那辆中型货车朝他驶来,速度极快,本来不及逃跑。他“哎哟”一声,缩成一团,闭上睛,等待着撞死,就听哗啦一声,接着就是急刹车的声音。香波王抬起了,看到中型货车的车玻璃已经烂了一个大,一块六角形的地砖落在车下,车前立着梅萨。梅萨一手扶正歪斜的绒礼帽,一手指着骷髅杀手吼:“有本事你连我也杀了。”

我们走向电脑?”

骷髅杀手再次举刀过来。

“是‘七度母之门’误解了佛教,以为佛教是可以被羞辱被摧毁的。”

三个人中,只有王岩是北京警察,关于他的单位和职务他一向守如瓶。别人只知他一直都在关注察雅乌金事件。就在事件过去多年,他觉得已经不可能延伸到中国时,中央民族大学的教授边之死突然激醒了他。他虽然还搞不清楚这起案件的背景,也无法断定它是不是意味着乌金喇嘛已经潜中国,甚至都不能确认是邪恶者的犯罪,还是正义者的惩罚。但凭着一个警察的嗅觉,他觉得边之死一定与这位教授潜心研究的“七度母之门”有关。而“七度母之门”的现作为察雅乌金事件的尾声,给这个世界留下的悬念肯定比察雅乌金事件本还要重要,它很可能是新信仰联盟向佛教发动攻的唯一武。由于“七度母之门”属于藏传佛教,他希望上级派一个通藏族文化和宗教的警察协助自己。于是碧秀便从拉萨飞到了他边。碧秀是拉萨重案侦缉队的副队长,昨天才到,几乎是一下飞机就投到了破案中。

王岩说:“那就把车留下,你们坐租车。”

他听见香波王说:“你又一次救了我。”

又听见梅萨说:“我救的不是你,是‘七度母之门’,是仓央嘉措遗言。”

香波王看看不远来来往往的行人,大喊一声:“来人哪。”

香波王说:“到了以后呢?你能开着飞机在甘南草原上到跑?再说我每次上路都是牧人带着我,它是我的吉星。”

梅萨和智都瞪着香波王

香波王望了一窗外,望到了不远霓虹灯装饰下“奇正藏药”的大广告牌,望到了大广告牌下的三角形灯箱广告和带坛的路岛,路岛上停着一辆中型货车。灯箱广告是用于治疗各肤病的藏红神妙艳无比的形象大使正是藏族女歌星阿姬。阿姬半脯,脯上醒目地写着‘香波王’几个黑藏文字。谁把我的名字写在这里了?他一时好奇,开门过去,站到了灯箱广告前。

“知你是珀恩措,我正忙着呢。”

对方说:“我是珀恩措。”

王岩离开路虎警车,跑步上楼,推开家门,去厨房接了一杯直饮一饮而尽,又顺手从冰箱里拿了一只面包,一扑到了电脑前。

骷髅杀手和货车一起无语。尽修炼已经血祭阶段,但他只能杀死“隐人血咒殿堂”指定的目标。他默默看着如似玉的梅萨回扶起香波王,朝雅阁走去。那一瞬间,他想起了离开他的儿他妈——格桑德吉。

“不是要你我,就是想告别一下。”说罢,对方挂了电话。

他瞪着黑影,发现对方就是在大堂看到的鼻塌陷、颧骨隆的骷髅杀手,那把雕饰的骷髅刀从大堂晃到了这里,白亮得越来越像灯光了。

其实他想说的是:“我们要去甘肃拉卜楞寺。但在去拉卜楞寺之前,必须去一趟国监。”那天傍晚,香波王去雍和开启“七度母之门”时,把他的牧人停靠在雍和旁边的国监,现在得取回来。

2

卓玛说:“哪里是国监?我们两个都是外来的,路不熟。”

“我要死了。”

“我们通过唐卡女孔雀尾的项链知了她是玛吉阿米,那么辉煌一片的寺庙衬景呢,是哪里的寺庙?”香波王脸上挂着神秘的微笑“一切都是佛法,一切都是‘授记’,一切都是‘指南’,就看我们有没有领悟的智慧了。‘授记指南’的启示和智的占卜,把我们指向了同一个地方…”

梅萨和智仍然瞪着香波王:“说呀,我们去什么地方?”

香波王心神不定地说:“国监。”

香波王说:“那也得试试。听我的,天黑以后行动。”

在失去目标的这段时间里,警察王岩开着路虎警车路过了自家门。他突然停下,对后的碧秀和卓玛说:“你们两个立刻去国监,监视一直停靠在路边的牧人。”直觉告诉他,香波王不会丢弃这辆能极好的越野车,对方在逃跑,越野车是最好的逃跑工

他没有妻和孩,也没有女朋友,曾经的女

他们躲在雅阁轿车里小睡了一会儿,等睁开睛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在香波王里,北京的天是说黑就黑的,不像西藏。西藏的傍晚有些黏糊,太挑在山尖上,是不下去。山就只好戳破它,捣碎它,迫使它着血,纷纷地沉没到山背后。但西藏的天说黑就真的黑了。北京的天虽然黑得快,却又不是真黑,路灯和霓虹灯会代替光继续照亮这个世界。

王岩说:“我要回趟家,见个人,很重要,有情况给我打电话。”

香波王用手指抹了抹自己的名字,知那是刚刚写上去的,突然一阵警觉,正要回走,发现一个黑影被公路上更的车灯打在了灯箱广告上,他扭了一下,意识到危险已经来临,忽地弯下腰,把朝后猛地一撅。黑影被撅了半米,那把本来要刺他心脏的刀划破衣服,而过。黑影收起刀,一脚踢在他上。他仆倒在灯箱上,一撞碎了玻璃,顾不上疼痛,抱着回过来。

梅萨说:“可能会有人守株待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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