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梅萨问：“那你怎么知？”

梅萨也说：“既然‘七度母之门’因仓央嘉措而存在，那你就是我们的老师了。”

香波王双手放在脑后，仰起，思索着说起来：

“当天晚上，桑结召集格鲁派政权噶丹颇章的心大臣、达赖近侍，在护法女神班达拉姆像前占卜问卦，请神降旨：如果匿丧，需要保密多长时间？班达拉姆的七华盖上有无数金箔的卦辞，但只有一片会飘下来。午夜，在众人合力吁请下，神意终于到达，在场的人都吃了一惊：金箔之上，一片空白。

“

梅萨说：“应该去东直门，给喇嘛们造成去机场的错觉。”

很快，整个漂都在红灯面前变成一河死，雅阁卡在中间，不得不停下。香波王和梅萨换了位置。本来右拐的雅阁，朝左开上了东土城路。

夜晚的安定门东大街依然繁忙，雅阁穿在车辆之间，一辆一辆超越着。智看着后面追不舍的喇嘛鸟，促梅萨再快。

“桑结明白了，五世达赖的转世灵童，将会现在西藏南方。

智回看了一说：“快啊，喇嘛鸟还在追。”

香波王说：“我一直想，那些试图彻底摧毁‘七度母之门’的人是谁？我本来是知的，但不敢相信。三百多年过去了，‘隐人血咒殿堂’难还在传承杀戮和血？”

“那得从五世达赖喇嘛圆寂说起。公元1682年，也就是藏历第十一饶迥狗年二月二十五日中午，五世达赖喇嘛圆寂于布达拉的寝殿内。圆寂前他让其他人退下用饭，独留摄政王桑结嘱咐：‘我走之后，必须匿丧，否则将有大，不仅你命不保，三大寺以及整个格鲁派也将有倾覆之难。随之而来的是藏土分裂，众生涂炭。我前后行走的心大臣、僧俗近侍之中，有八个包括你在内的隐秘亲信，此八人有六人可靠，两人不可靠。你要千万当心，适当置。一旦置不当，他们就会变成政教的敌人、格鲁（格鲁贤人）的克星，毁佛灭教的叛誓者。’桑结问：‘这两人是谁？’五世达赖说：‘我受班达拉姆之命保持沉默，更何况佛陀告诫我们，观是无常的，受想行识也是无常的，对人和心念以及世间一切森罗万象的事，都要无常之想。我不能预言忠臣什么时候变成臣、臣什么时候变成忠臣。我已经给你传授了消除一切违碍的六臂依怙随许法，只要你极力祈祷，护法大神自会开示你。’桑结又问：‘当善知识离开我们时，我们应该去哪里寻找？’五世达赖示意桑结扶他起来，他以菩萨跏趺的姿势面朝南方，用手一指，便有一白光从上星冒来，闪闪地一亮，灵识便朝光净天划然而去。

梅萨说：“你不会的，因为你掌握的是开启‘七度母之门’的方向盘。”

东土城路上车辆少多了，雅阁疾驰着，开上了北三环东路。临近午夜的三环路畅通无阻，雅阁铆足劲朝西跑去。喇嘛鸟开始还在后面，到了北三环中路时，就看不见了。雅阁往西，拐学院路，直前面的停车场，拐来拐去，把自己藏在了一辆卡车和一辆中型面包之间。

香波王说：“喇嘛鸟追不放，说明前面有堵截。只要有堵截，就最有可能在去机场的路。”

“你们肯定不知这个名字，它现在六世达赖喇嘛仓央嘉措时代来临的时候，销声匿迹于仓央嘉措时代结束之后。多少年来，无论传说还是文献，都没有再提到过它。但是今天它突然现了，好像它一直潜伏在黑暗里窥伺着‘七度母之门’，只要‘七度母之门’一有动静，以血咒和誓言为生命的隐人就会举刀而来。”

梅萨说：“这么简单的问题你还用问？”

梅萨问：“怎么不走了？”

智乞求地说：“能给我们详细说说吗？”

香波王说：“我得想想往哪里走，还得捋一捋思路，回答你们的问题，否则我很可能会开到公安局去。”

“惊恐之余，摄政王桑结趴在桌上号啕大哭：‘尊师达赖，三界怙主，你撒手而去，我等众生依靠谁啊？’此时桑结只有二十九岁，摄政王也才三年，是五世达赖喇嘛一手扶他上去的，他内心的空落可想而知。哭了一阵，脑海里一阵鸣响，就像有人动了法号，他不禁一个激灵，突然起，盯上了在场的所有人。这些人中有七个隐秘亲信，此七人有五人可靠，两人不可靠，他们很可能变成政教的敌人、格鲁的克星，毁佛灭教的叛誓者，他们到底是谁？

香波王把烟扔向窗外说：“我来开。”

香波王说：“是啊，我为什么要逃跑？我也不知，我只是不想让他们抓住。停车，我要下去，我不跑了，我自己去找警察，不是投案自首，是说清楚。”

香波王想起了在姬姬布赤别墅看到的一一矮两个蒙面人，想起了他们的凶：血淋淋的竹叶刀和钻，想起了经络剜的杀人手段——“隐人血咒殿堂”的杀人标记，突然打了个寒颤说：“这跟你们有什么关系？你们又不研究‘七度母之门’和仓央嘉措，胡掺和什么？”

“隐人血咒殿堂？”梅萨和智疑惑地对视了一下。

智解释：“你在中央民族大学又是本科又是研究生，六年当中，兴趣的就是《地下预言》，就是‘七度母之门’。到现在持到底不放弃的，也还是它，是世间成就七度母之门的第一人仓央嘉措。这是边老师指示姬姬布赤把钥匙给你而没有给我们的原因，也是有人杀害边老师和姬姬布赤再诬陷你的理由。”

梅萨说：“你已经说不清了，普天之下就你一个人知‘七度母之门’的钥匙，你说你没偷，谁会相信？更何况还有杀害边老师和姬姬布赤的嫌疑。都是惊天大案，警察压力很大，说不定你就是替罪羊。就算人家相信你的话，那也得等到真相大白了以后。什么时候真相大白？一个月，一年，还是一辈？这期间你没有自由，即使不待在公安局，也会受到监视。更何况还会有人来作证，说你真的杀了边老师和姬姬布赤。”

梅萨说：“既然你是无辜的，你为什么要逃跑？”

梅萨不回答，频繁变换着车，开向一个十字路，不顾红灯的阻拦，驶向了东直门方向。

香波王长叹一气，阿若喇嘛的话就在耳边回绕：“警察已经查到了你的车，车上有冲撞的凹痕，上面的发和血迹是死者边的。”他苦恼地用拳捶打着自己的说：“真的说不清了，为什么？为什么要诬陷我？”

香波王说：“我是研究仓央嘉措的，‘隐人血咒殿堂’一直是覆盖在仓央嘉措的大影。”

“从来没有这样，占卜问卦的卦辞居然是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