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疆听了，就不再躲藏，战战兢兢地在床上放平了。她的右半边靠着墙，左半边靠着政委。政委的火炭样发，把安疆的半边也烤着炙起来。但墙很凉，到了夜人静的时候，更凉得刺骨。安疆就这样半边凉半边着，完成了一个转折。

安疆小声说，组织上也不开木店，什么都啊？

政委断然说，那不可能。不符合辩证法。

安疆忍不住连声叫，政委你轻一，政委！

政委说，革命和这事并不冲突啊。革命者也是人。你不和我这事，你就得和别人这事。

安疆很惊异。虽然土屋里极黑，但她依然看的到政委变成了她完全不认识的模样，她无法掩饰自己的惊讶，失声叫，政委你要什么？

新床就大功告成。这张床，比普通的单人床宽，比双人床要窄很多。政委说，委屈你了。明天就要走了，将就一下吧。等到了新的单位，我向组织上要求一张大床。

政委说，你叫我的名字好了。我叫吕之材。

安疆小声嘟囔了一声政委的名字，说，我叫不你的名字。

安疆就在对政委一声声的呼唤中，和政委成就了夫妻。劳累过后的政委很快就睡着了。安疆在黑暗中支起胳膊抬着，看着政委。政委睡的很熟。安疆明白自己的命运和政委地联系一起，于是她的右半个也渐渐地和起来。

安疆说，我是来革命的，我不是来这事的。

安疆听话，就又试了试。不行。她无法把前熟悉的政委和一个平凡的名字联系起来。安疆不愿让政委不兴，一遍遍地练习着，刚刚有了眉目，政委却等不及了。政委说，安疆，你上床。

政委说，今天，你不许叫我政委。

安疆虽然上了床，但全副戎装，一副枕戈待命的模样。政委知商量下去是没有前途的，就继续命令，你把衣服脱了。

安疆依旧乖乖地服从了命令。在这一瞬，她并没有意识到她是政委的法定妻，只承认自己是一个优秀的士兵。当她发觉衣不蔽，躺在一张吱吱作响的木板上的时候，她看到政委也把自己剥的像个婴儿。

政委说，一回生二回熟。多叫几次你就习惯了。

政委说，你吗这么看着我，你不痛快吗？

这一次，政委用的不再是商量的气，用了命令的气。安疆不习惯商量，安疆习惯命令。安疆就迅速上了床。

政委温和地说，上床吧。

政委不答话，政委照自己的既定方针办理。床铺很窄，安疆被得直往墙角躲去。政委说，你我是夫妻了，你躲得了今天，躲得了明天，躲得了一辈吗？

政委说着，就把油灯熄。屋变得像野外一样漆黑。安疆局促地站在地当央，不知下一步该什么，等待政委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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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疆大惊，说，我不叫你政委，我叫你什么？

政委说完这句话，自己却并不上床，只是站在地上，等着安疆先上床。安疆说，政委，还是你先上床吧。

安疆说，我和别人也不这事。

政委说，咱们是组织的人，当然组织要的。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