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说到这里，回看看安疆，没好气地说，这妮，别掺假啊，闹得我也受挂累。

军大汉听了政委的话，实不甘心。可是政委的军阶，讲得情理。军大汉恨恨地说，您的办吧。我现在只想早早回到队，骑上青在草原上撒！

我？正在一旁忙着的军大汉停了手，说，我没收她。他说这话的时候，甚至都没再用余光扫一。安疆几乎想说就是你，但安疆没说。安疆觉得不能恩将仇报。

政委说，小妹妹，不是谁的过，你不符合当兵的条件。你太小了，吃不了那个苦。已经发你的军装，我们不要了，送你个纪念。政委说到这里，就把桌上安疆的那张表格对折了起来，安疆很清楚，要不是看着她在场，政委会把那张表格撕碎。

安疆平日木呐，此刻话茬接的很快，说，我要是革命军人，我就不死。我要是老百姓，我就死。安疆用下颌窗外的女兵，说，她们的到的，我都的到。

安疆低着，你说什么，既然来了，就不走了。

安疆说这话时候，并不咬牙切齿，而是平平淡淡。正因为平平淡淡，政委不敢等闲。政委说，一个革命军人，除了上战场，不能随便说死。

政委若有所思，她们的到的，你都的到？怕未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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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疆说，那样，我就死在征兵的院外面。

军大汉的气就不打一来，说，政委，这可怪不得我。那天她鹇氡冉裉旄叱隽酱纾板也厚实的多。谁知她在里都楦了啥？我早就说不合适这活，非派我来。看看，漏了吧。以后，脆派女的来，里里外外察看。咱隔山买，还能不走了？

安疆说，政委，赶我走？

政委笑着说，你的字。军大汉就拿过表，考古似的看，然后说，怪了，还真是我。他拼命回忆。好军人有优异记忆，他看看安疆说，你…你是不是穿了一黄旗袍？安疆战战兢兢地回答，是…

政委说这些话的时候，安疆就在一旁。安疆纵是不想听，也声声句句落在耳朵里。安疆觉得自己如同没有命的死，被人议论。

在一旁久未答茬的军大汉不耐烦地说，搬山填河哪用得着女人？老爷们什么？叫你走你就快走，你要再赖下去，我就叫地方政府来领你。

了。那时的表格十分简单，再说政委天天看表格，政委对表格如同对指纹一般熟悉。政委对军大汉说，是你征的兵。

安疆破釜沉舟说，你们走到哪儿，我就跟到哪儿，我本来就是你们征来的兵，你们撵不走我。

政委对军大汉说，请神容易送神难。想她一个小姑娘家，街坊四邻都知她来当兵了，现在又灰溜溜地回去了，叫她如何人？队第一次在这里征兵，要注意影响。一个人事小，破坏了队声誉你我担当不起。她刚才以死示威，我们不可全信也不可不信。若是你我大队人前脚走了，后脚就了命案，你觉得利弊如何？

政委说，不是赶你，是你不符合当兵的条件。

安疆不服气地说，革命队是要搬山还是要填河？是要上天屠龙还是下海捉鳖？只要别人的到，我也一定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