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我要继续给人看看病二(2/4)

。在较新的字典TheAmericanCollegeDictionary中,feel一字有十八个炼的意义,咱们中文的词汇很难妥贴的这译。我所以写feel,就是于我译的""二字还不足以表达我的feel。胡先生没明白,就先论断了,未免太心!我请胡先生参看特纳尔(FrederickJ.Turn-er)的(TheFrontierinAmericanHistory)(《国史中的边境》19201st.ed。1940),在第三百四十五页中看看人家对这个字的运用,其缜密的程度岂是我们中文词汇所能表达的?岂是胡先生认为"无必要"的?我觉得胡先生自己用的TheFallacyfpartizanship、essential、priority等字才是真正的冗词才是元必要"的。

不客气的说,胡先生在"音译法"(transliteration)上的表现实在太差劲,连"传统派"还不如,只好说是"士担"、"仙士"、"飞林"的"广东派"!

日词沿用旧义并非不可,但是若因沿用日词旧义而妨碍到新观念的承载,我们大有自由日瓶装新酒。这实例,在现代文学文献中,真是举不胜举。碰到这情形,如果少见多怪的人,拿起日酒瓶一闻,发现有异味,转而骂人装错了酒,该多笑!他实在该骂他的鼻!我在原文中用"以自我为中心论断",只不过是说,传统派自以为中国文化乃世界最优的,并且执著自己的一价值判断来衡量异己,尤其是卫之士在潜意识中大威胁的西方文化。我称这是"以自我为中心论断",有何不可?当然对一些患鼻炎的人说来,我只好任他们在旧义中去打了!

"译错了"。他在说这话后不一会,就"译错了"一个名词给我们看:他把Burlesque译为"不勒斯克",过了十五行,又忘了这译法了,又译为"布列斯克"。这就是骂我"滥用"的胡先生的作风!其实他这两次音译都不对,此字的发音当是(be:〔对不起,不会打,用e代替〕lesk),胡先生所"滥用"的译名实在不敢恭维。这滥译,在他的长文中到窜,其不准确则一。

又如他说:"你们的思想都逃不掉后设历史学Metahistory的追踪。"今日有实证派痛骂形而上学,却跟着希尔柏特之后谈"数而上学",或缺尔契之后谈"逻辑后学"。如是英国柏林偶用Metahistory(可译史而上学,或史而后学)一词,其实此词与"历史哲学"、"形式的历史哲学"、"历史学论"、"历史逻辑"同义。如是偶尔有一二实证派受此暗示,想建设"历史后学",却说不所以然。可以说,至今为止,并无什么Metahistory;

Predicament是拉丁文,与另一希腊字源之字Cat-egory是同义语,即范畴。但在此,用为一理论之困难局势之意。所以这两英字应译作"自我中心的难局"。

所提的TheCogitoArgument在MeditationⅡ里,代嘉德建立"自我"的存在。他企图在任何思维活动中来确产"自我"的存在;即令怀疑的思维活动也包在内。在这一论证中,涵蕴一个知识论的问题。这个问题,在现代哲学里,为国新实在论领导人之一的柏瑞(R。B。Perry)所导。胡先生缠了半天,其实与我对于E。P。的用法(usage)不相。他主张译为"难局",旨在炫耀他对这词儿的一知半解,与我的用法更不相。这都可从我用"以自我中心论断"的上下文(context)上看的。一个名词意义是什么,或多或少受到它现的上下文的决定。没有任何一个名词在独立于任何上下文的情况下,可有任何意义。这是现代语意学的常识。

这纯粹是翻译的问题。到目前为止,这类名词还没有能够像数学理等类科学名词一样的,由专家来一个名词厘定大会,将公定的结果,颁布一通用。我和胡先生这两译法,说都是可通的,甚至可说各有短长。既然这样,胡先生凭什么迫别人一定非用他的译法不可?何况他说他自己"亦不免"

固然许许多多的名词有它们的历史源可寻,但是没有任何人有理由非把任何语言词束缚在其历史的线索上不可。

⑤胡先生又"以Ego-centricPredicament为例",来以偏概全的证明我"全不了解"我所用的英文,他说我译为"自我中心的论断"不当,他的论是:

⑥关于Egoism,我译为"唯我论",胡先生译为"利己论"。

⑦胡先生说:

这真是学究的板了!Ego-centriPredicamen所表示的问题,在近代哲学上,溯源于代嘉德(R。Descartes旧译笛卡儿)

同样的理由,当我看到胡先生指摘我用"大言炎炎"一词批评他时,我真怀疑这抱着成玄英之的注疏的"学人",是否能读得懂"齐论"?他甚至连章太炎的新注都不知,更别提用旧词来承载新观念了!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