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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节星星之火逐渐燎原(2/5)

东固,但苏区后,人烟全无,隐藏的游击队则鸣枪示威,此彼伏,伺机偷袭,捕捉掉队的士兵,令敌人有鬼没之惧。五月十六日,王金钰所属公秉藩师在东固遭到伏击,死伤枕藉。公师长仓皇逃至吉安,分别向在南昌的何应钦和南京的蒋介石报告噩耗。蒋一面命公秉藩京面谈,一面严令王金钰等立即向东固反攻猛勿延“切勿以公师而稍受影响,免中赤匪之狡计。此次我军围剿之实力甚厚,即使一失利,被匪冲破一,是正可使我主力各袭击匪军之侧背,以为一鼓剿灭之机。”(蒋介石一九三一年五月十七日电令)但是战场上的发展并未遵从蒋的命令,王金钰兼领的四十七师亦告失利,败退南,与郭华宗师的一个团合并。但郭师听说公秉藩师全军覆灭,心理上已有了压力,无心恋战,再退白沙时遭红军追击,损失惨重。至于在藤田布防的王军郝梦龄师,知红军各个击破的战略后,不但未听从蒋命“有无退”反而远撤至永丰。王金钰的第五路军就此败下阵来。孙连仲指挥的第二十六路军,于四月一日分别自宜黄、乐安,浩浩南下,当接到蒋介石增援东固的命令时,即派所属树勋师,取中村,直奔藤田,然而由于郝梦龄师未战先撤,于五月二十三日被红军包围于一狭长的山谷之中,损失两个团,树勋率残退回,孙连仲无意再冒,将整个军撤至宜黄。孙一面请中村败绩之罪,另一面则谎报回师之原因,说是得知红军将近南昌的情报,为了顾全大局而回师云。南昌行营主任何应钦信以为真,居然予以嘉勉。

作战命令既下,何应钦左翼军的七个师担任主攻,自南城、南丰向广昌、宁都发,企图捕捉红军主力,结果扑了一个空。左翼第一路军总指挥陈诚、第二路军赵观涛,到寻找无着,疲于奔命。原来朱军自南丰、建宁一带,沿武夷山经过长汀、瑞金、雩都西移,来了一个外围大圈的“千里回师”于七月二十八日结集于兴国县的兴圩地区。此时右翼军上官云相所率的第三路击军,自永丰抵达龙岗,与找不到红军主力的陈诚相遇,以为红军已经窜而去,陈诚续向东固行,上官则西向莲塘前。八月三日,右翼蔡廷锴的第一军团三个师行抵崇贤,左翼第四军团蒋鼎文的一个师至兴国,左翼陈诚的两个师到达富田,与红军主力在赣江东岸对峙。朱派一伪装主力退向万安,蒋介石的侦察飞机误以为真,立命陈诚西扑向万安,令赵观涛与蒋鼎文军良歼红军主力于赣江之畔。然而朱三万主力实未西移,调虎离山后,于六日中午来到莲塘,等候右翼第三路上官云相来投罗网。上官所辖师旅回良村向莲塘时,果然钻红军的“袋”遭

白云山立,白云山下呼声急,枯木朽株齐努力。枪林,飞将军自重霄。七百里驱十五日,赣苍茫闽山碧,横扫千军如卷席。有人泣,为营步步嗟何及!

蒋介石以七倍的兵力围剿朱三万红军,竟大败亏输,被泽东各个击破,再度暴蒋介石在军事上的低能“棋差一着,输个满盘”以及凸显泽东的军事天才。正是灭自己威风,大涨他人气概。蒋介石于六月二十一日在南昌召开军事会议时,竟痛骂将无能,甚至当场痛哭涕。泽东为“反第二次大围剿”又填了一阕《渔家傲》,颇多写实:

蒋介石原想一举歼灭红军,结果反而助长了朱的军威,大大提在共产党中的声望,红军的实力更是大幅增加。虽有上千成百的伤亡,却有上千成万的俘虏,不计其数的枪炮弹药,还获得在苏区极为难得的药品与电报设备等等。蒋介石岂能甘心,乃迫不及待筹划第三次围剿,并决定“御驾亲征”早于六月七日致电朱绍良与孙连仲谓,十日后到江西督师“自当能与诸兄同存亡”且谓“一听中正之命令,必能转危为安”云云。六月二十日,果然抵达南昌,遂即举行军事会议,自任围剿军总司令,何应钦为前敌总司令,驻守南昌,由外国军事顾问参谋策划。何应钦兼左翼集团军总司令;直接指挥两路击军与两个军团。陈铭枢被邀亲自指挥十九路军兼右翼集团军总司令,包括蒋介石调给他的四个嫡系师,总兵力达三十万人,比上次又超过十万,为红军之十倍。其声势如此浩大,可知志在必得,蒋介石并誓言“如不获全胜,死也不回南京”!他所定作战的方针是“厚集兵力,分路围攻,长驱直,先求击破红军主力,捣毁红军据地,然后再逐渐清剿。”他并于一九三一年七月一日正式签署《第三次围剿作战命令》。(参阅严如平、郑则民《蒋介石传稿》,页二O一至二O二)

朱绍良的第六路军率三个师,自南丰发,于五月十日占广昌,然而侦知另两路友军被击退后,仅留一个师守广昌,其余撤回南丰。留下的胡祖玉师于五月二十七日遭到攻击,胡师长伤重毙命。红军乘胜追击,切断南丰与建宁之间朱军的联系。并击溃朱军刘和鼎师的一个团于福建建宁。五月三十日,整个朱军溃退。于是朱、孙、王三路军皆败,驻守在兴国的第十九路军,实际上是兵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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