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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大搞特务(2/4)

《行健月刊》第一二八期中又有这样的标语:

我们偶然在澳大利亚发现一本一九二七年版,用章回写的《新伟人演义:蒋介石历史》,作者署名粤人陈国时,把蒋写得神乎其神,说孙中山是中国的大伟人“一手劈开新世界”而那个小英雄就是“本书上的主人翁,打败至今最称勇敢,最称善于用兵,在军人之中最称儿脑儿、儿尖儿的孚威上将军吴佩孚之蒋介石是也。”(页二)更说蒋在小孩时,就向他爹爹说:“孩儿将来生成长大,定要与汉人争一气,打倒满夷,还我汉族江山,方算得一个世间奇男,人间大丈夫。”(页三)还说蒋初新学堂,就在运动会大显好手,赛跑起来“两条好比飞一样,谁个也追不上他。”(页八)不过他就是不玩撑杆,原来他认为“矣,何必要因撑而,撑杆者完全靠在一竹上”不屑有所依靠,以显示他的志气。最最有趣的是,说少年蒋介石是足球健将,有位“妙龄女郎在会场上观看,见介石冲锋之勇敢,实为双方队员中之凤麟角,妙龄女见了英俊少年,自然发情来”(页十九)又妄说蒋赴日本学军事前,已由蒋百里介绍认识孙中山(页二十六)“及至中山化,党中无主,广州政局凌不堪,蒋介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手段,占领广州,独行其是,宣言奉中山先生三民主义,如此之后,革命党中知蒋介石是个当世健者,咸来附和”(页三十五)类此糙的编造,无非要为没有特异事迹的英雄,制造事迹。这本小册使我们知,蒋介石早在一九二六年,就开始为自己造势了。

“耳目”是真的,“手足”就未免自抬价了。

领袖的耳目;领袖的手足。

三年前的四月五日午夜,蒋公离我们而去。那时刻,台北本来好

这有趣的故事,活生生地显示给我们:特务在蒋介石的统治网中,地位其实低下得很。(另一有趣的故事是沈醉所说笠当年只能拦蒋介石汽车以递报告的事。乔家才《再为笠辩诬》却说不是拦汽车而是等蒋介石下汽车。“当时总司令的侍卫长是王世和,王不让他晋谒总司令,也不给他转呈报告。他不得已,才等候总司令下汽车时,跑步去呈上报告,这是他公开对人讲过的,绝不是拦汽车。”但是,纵使不拦,也还是低下得很吧?)

等到蒋爬到权力峰,造势变成造神了。这神化,到了蒋介石死后,经由大学教授级的不断鼓,可算登峰造极。举两个样:第一个样是台大教授叶庆炳写的《生活在伟人光辉里》,发表在一九七八年四月五日《联合报》,其中有:

到领袖官邸去送报告是很不简单的事情,当时的那位侍卫长尤其对先生大不兴,曾命令警卫人员不准先生官邸,但是先生照样不误。有一次,先生正陪着一个人到官邱去晋谒领袖,来的时候,在大门正好遇到侍卫长,当时侍卫长指着先生忿然骂:“…某人你下次再来时,我一定非关起你不可…”但是先生却不一声,默默而去。

苏文钦还指,蒋介石与陈洁如所住的寝室及其个人的办公室也布置得很有神秘,而且这情况一直延续到一九二五年在汕、一九二六年在南昌,一九二七年以后,权力愈增,神秘。神秘使要人莫测,教人敬畏。据曾任北伐军总司令卫士大队长宓熙说,蒋在广州时就有一排人当保镖,东征后扩编为卫士连,宓熙就是连长“平常蒋介石行动,都由我带一个班长和一班卫士随从,在东山住的时候,也是如此。”(宓熙《我在蒋介石边的时候》,页二四八)

秉承领袖意旨;念领袖苦心。

特务是主的“耳目”犹如工,任人使唤,其质也固贱。相反的,主则必须尊贵,甚至还要神化。据黄埔一期的苏文钦的回忆,蒋介石在黄埔军校当校长,就“最喜别人把他看作神圣一般,对他谄媚逢迎”而且,每日三餐都与本校官佐在一个餐厅用膳,同起同坐。蒋到,大家起立;蒋坐下,大家才敢坐下。蒋动筷,大家才敢动筷;蒋吃罢停筷,大家亦必停筷。蒋离开餐厅,大家又必起立注目恭送。(见《我在蒋介石边的滴回忆》,页二二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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