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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介石见到风华绝代、家世显赫的宋
龄,再弃陈氏于南昌,又娶宋氏于上海,似亦为当时的风气,无可厚非,但问题不只是东方式的移情别恋或西方式的离婚结婚。蒋介石所取的行径先是不顾文证人证悍然否认与陈洁如原有婚约,不承认是明媒正娶的妻
,接着胁迫她
国;欺骗她只“离开五年”最后想把蒋陈姻缘从历史上灭其迹。此
行径暴
了他的专横
格。陈洁如与他生活七年,最有资格
他暴烈的坏脾气,此后他的随从人员也不断透
骂“娘西匹”的
暴神情,外国人旁观也看
他极端冲动以及倾向走极端的个
。(参阅Kasanin,Chi
ntheTteis,P.236)蒋介石还故意把一九二七年三月十九日给蔼龄、
龄的信,给陈洁如看过后再寄,使她知难而退。当她看到蒋致宋
龄函中说:“你因我仍在江西,以为不便来与我晤面(由于我的妻
)。但我今已离开江西,你大可不必再存此
令你不安的疑虑。”(《陈洁如回忆录》全译本下册,页三五一)情何以堪?于此可见蒋介石除了暴烈的情绪外,还有
基维利式的冷酷,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提供了
的例证。
白崇禧底定东南后,蒋介石自江西到京沪,成为军事
人,四一二清党,大肆杀戮;又以政治威胁,
迫上海中国银行张嘉璈“捐纳”军费一千万元(参阅杨天石《民国掌故》,页一七二至一七五),大展
人威风。八月兵败不得已引退,但一切
署妥当,下野实同度假,二百保镖随行,权势未减,正好趁暇
行婚事,时时
宋府。从一封情书可知,蒋介石还利用下野后的“寂寞”来赢得宋
龄的芳心,并说在广州时就已倾心,曾向宋
文与宋庆龄表白,但没有结果,现在他退居“山林”一心仰慕的就是你宋
龄一人。(见Crozier,TheManWhoLostChina,P.116)中外消息都曾披
宋
文初不赞成婚事,惟蔼龄最为积极,而
龄时已芳龄三十,尚待字闺中,虽曾与同学刘纪文订婚,但远不如蒋介石威风神气,实已相许。蒋宋定亲遂于九月十六日在上海孔府,由蔼龄向亲友宣布。十日后蒋复向上海《字林西报》记者透
,来沪“为料理个人私事,并规划与宋
龄结婚之事”并谓一九二一年已与元
离婚,却不提当时离婚是为了与陈洁如结婚。又说:“五年前,余在广州常于孙总理
,以是获见宋女士,以为
求伴侣,当在是人矣。”五年前为一九二二,则公然自认与陈洁如结婚不到一年,即已见异思迁,陈立夫在其回忆录中亦招认蒋介石与宋
龄早已暗通款曲,称之为“
情的长跑”(见《陈立夫首度透
六十年来的政治秘辛》,页二十三),足证陈洁如
情早已被骗而不自知。最有趣的是,蒋介石又画蛇添足向记者
长?宋蔼龄把黄金与
人都送上门来,以换取蒋介石的两张空
支票,天下哪有这般
事?更何况宋蔼龄是一有名的
明妇人,蒋介石还说这些条件“凶狠”显系谎言。他向陈洁如转述宋蔼龄的话,一大半是他自己的如意算盘。为了个人的权位与野心,他极力追求宋
龄,无情地要陈洁如“避开”最有趣的是,他对陈洁如说:“真正的
情,究竟是要以一个人甘愿
多大的牺牲来衡量的。”他自己的“牺牲”在哪里呢?
史学家唐德刚在《陈洁如回忆录》全译本长序中指
,从“转型期”历史观来看,受新式教育的智青,为了时髦、为了“革命”抛弃发妻,移情别恋,乃司空见惯,只能说是时代的悲剧。他说:
试从国父开始,党国要人受新式教育而没有丢掉旧式老婆者究有几人?就以整批的庚款留学生来说吧,能够把乡间的小脚老婆,带到大都市来,共同生活者,我的老师胡适之先生一人而已。那些满
大话,济弱救贫的文人如××、如×××、如×××、如×××…无一而非弃老妻如敝屣的绝情男人。他们搞婚姻革命的公式,大半是弃旧妻于乡下,再找个识字的大脚姑娘,结新
于都市。蒋公早年弃
氏于奉化,娶陈氏于上海。这是当时的普遍现象。倒霉的是女人。革命的男人,也不足
责。时代如此嘛!世上有几个胡适,能超凡脱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