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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用暴力铲除广东的反对势力(2/4)

廖案又为倒许提供了机会。许崇智一直是压在蒋介石上面的军,久取而代之,许对其旧日上司陈炯明仍有和好共存之意,更遭蒋之忌,乃借许下有涉廖案之嫌,对许扩大侦查,既指责纵容下,有叛国谋,更而散布把持财政、私吞公款之罪,以资罗织。然后密令军校备战,广州戒严,乘机监视许宅与缴

适芦隐从粤归,为言此次之大狱,实系掊去展堂,故罗织罪名而成之,以便自代,其贼险狠,振古所希。季陶痛人心之狡刻,为之大恸,同座相对,俱为唏嘘。(《邵元冲日记》,页一九三)

芦隐姓刘,时为黄埔政治副主任,他所带来的消息,若非自蒋介石,尚有谁人?试看刺廖一案,廖死、胡去,汪卫亦因逐胡而名誉受损,唯有蒋介石独获全胜,利益独占,权位亦随之上升。

从新成立国民政府的权力分可知,蒋介石仍与党政无涉,即就军事而言,亦仍在军事长许崇智之下。一九二五年为统一军事于七月三日中执会决议:“派汪兆铭、胡汉民、伍朝枢、廖仲恺、朱培德、谭延闿、许崇智、蒋介石为军事委员会委员。”(李敖藏会议录原件)蒋介石名列最后,汪卫兼军委主席。蒋之策略是先联汪制许,于是许成为蒋之立即“斗争”对象。自汪于孙死后南归,蒋即刻意承,尊之为大哥,自称小弟,十分络,汪亦乐得有蒋之助,信以为此老弟的崇敬为真。蒋遂以整顿军队为名,将军权集中到以汪为主席、蒋为委员的军事委员会。许崇智虽也是委员之一,无论权势均大大地被分割了。

军事委员会成立一个多月之后,八月二十日的早晨,廖仲恺突然被刺亡。凶手陈顺当场被抓,幕后嫌犯则为胡毅生(胡汉民之弟)、朱卓文、林直勉、林树巍等人,皆属右派分。国民党右派谋害廖仲恺的政治动机十分明朗,而廖案的最大得益者,却是当时被称为“左派将军”的蒋介石。国民党中央于廖案发生后的三人“全权应付时局”小组即由汪卫、许崇智、蒋介石组成。许因有下涉案被捕,十分被动,而蒋介石以左派的姿态,又兼广州卫戍司令,在汪之允许下,最为积极。邵元冲在八月二十五日的日记便提到“现由介石分逮多人,将兴大狱”(页一八八)。然而表面上的雷厉风行,捉拿凶犯,实际上则是雷大雨小。蒋以卫戍司令,于案发当日即全市戒严,特由何应钦的第一军第一师在市区警戒,并派兵把守市区制,居然所有嫌犯,除林直勉一人外,全逃往香港,而林又因“查无实据”被驱逐了事。以蒋当日姿态之左,无人会怀疑到他,但事实上却是“左”倾其表、右倾其实,他不喜廖仲恺早见之于就任黄埔校长之前。他若果真涉案刺廖,则由他缉凶,岂非犹同陈其去追缉刺陶凶犯?蒋即使未直接或间接涉案,包庇之情状,已无法遮掩。更值得注意的是,蒋所考虑的不是什么“左”倾右倾的思想问题,而是权力的考量,所以他着重的不是嫌犯胡毅生,而是嫌犯的堂兄胡汉民。陈璧君在《自白书》中提到,廖死消息传“全市哗然,谓杀廖君者,必为胡汉民,工人集队,学生亦由黄埔来,请愿捕胡,全市震动。”陈璧君打电话找蒋介石“蒋接电话曰:事很糟,君可先将胡君送东山我家,再商办法,我说你们不可太儿戏,蒋曰否否”但当胡汉民一家到蒋宅“蒋未几又来电话说,我家仍不妥,游行者亦将来东山,请即偕我家中卫兵,由君亲送胡至军校我住宅,必妥当。”其实蒋在幕后一手纵,因此邵元冲特别驰书给蒋,劝其“慎重事”(《邵元冲日记》,页一九一)

伟所说,蒋介石在胡汪之间制造矛盾,的确成为事实。

事实上,蒋介石并没有保护胡汉民。他把胡汉民押解到长洲要起来,且于九月二十二日,以“使苏俄”为名,将胡驱逐广东。这件事很容易说成是汪卫想要搞掉胡汉民,然汪是国府主席,位已在胡之上,更何况胡走后途中不时写信给汪。要搞掉胡的意愿,汪实不如蒋,而蒋显然是散布汪要搞掉胡谣言之人。证据是邵元冲在季陶家里听到来自广东的消息,有这样的一段纪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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