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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类1(6/7)

。至于和他同期的,他谁也不看在眼里,几乎一一点名批判,恃才傲物,被视为狂人。

汪中在扬州安定书院时,书院山长沈祖志夸自己的诗多好多好,在满座附和之际,汪中说你为人师表,不以经世之学启迪后进,只会以写诗自命,对老百姓有什么好处?何况诗又写得不好!

汪中自述说:"中尝有志于用世,而耻为无用之学,故于古今制度沿革、民生利病之事,皆博问而切究之,以待一日之遇。下至百工小道,学一术以自托。"可见他志趣的不凡。

汪中"性情伉直,不信释老阴阳神怪之说,又不喜宋儒性命之学,朱子之外,有举其名者,必痛诋之。…且言世多淫祀,尤为惑人心、害政事,见人邀福祠祷者,辄骂不休"。他破除迷信的火气,竟一至于此!

俞正燮:《癸巳类稿》

俞正燮(一七七五~一八四○),字理初,安徽黟县人。《清史稿》说他:

性强记,经目不忘。年二十余,北走充州谒孙星衍。

时星衍为伏生建立博士,复访求左氏后裔。正燮因作《邱明子孙姓氏论》、《左山考》,星衍多据以折衷群议,由是名大起、道光元年举人。明年,阮元主会试,士相谓曰:"理初入彀矣!"后竟落第。其经策淹博,为他考官所乙,元未之见也。房考王藻尝引为恨。又说:"正燮读书,置巨册数十,分题疏记,积岁月乃排比为文,断以己意。"他的学问,就在这种好记忆的硬功夫下,"博古通令,世罕其匹"起来。

戴醇士《习苦斋笔记》有一条记俞正燮六十岁后的可爱:

年六十矣,口所谈者皆游戏语,遇于道则行无所适,东南西北无可无不可。至人家,谈数语,辄睡于客座。问古今事,诡言不知,或晚间酒后,则原原本本,无一字遗,予所识博雅者无出其右。

俞正燮除了博古通今外,思想也极开明,他主张人权女权,"颇好为妇人出脱"。他说:"再嫁者不当非之;不再嫁者,敬礼之斯可矣。"又说:"深文以罔妇人,是无耻之论也。"这种前进的言论,在礼教下的中国,真是大胆极了!

郭嵩焘:《养知书屋遗集》

郭嵩焘(一八一八~一八九一),字伯深,号筠仙,别号献臣,晚自号玉池老人,湖南湘阴人。他二十九岁中进士,后来历任中央、地方官。五十八岁时,做出使英国、法国大臣。他是深知世界大势的人,但在愚昧守旧的时代里,他竟被无识的士大夫骂为媚外。《清史稿》说:

英人马加理入滇边遇害,嵩焘疏劾岑毓英,意在朝廷自罢其职,借籍外人口也。而一时士论大哗,谓嵩焘媚外。篙焘言既不用,英使威妥玛出都,邦交几裂。嵩焘又欲以身任之,上言:"交涉之方,不外理、势。势者人与我共,可者与,不可者拒。理者所以自处。势足而理直,固不可违;势不足而别无可恃,尤恃理以折。"因条列四事以进。后来他格于小人刘锡泽的事事捣乱,乃辞官回国。但是-嵩焘虽家居,然颇关心君国。朝鲜乱作,法越衅开,皆有所论列。逮马江败(一八九四),恭亲王奕訢等去位,言路持政府益亟,嵩焘独忧之。尝言:宋以来士夫好名,致误人家国事。托攘外美名,图不次峻擢;洎事任属,变故兴,迁就仓皇,周章失措。生心害政,莫斯为甚!"是疏传于外,时议咸斥之。及庚子(一九○○)祸作,其言始大验,而嵩焘已子十七年(九年以前)卒矣。这样一位不畏人言的先知,他的遗作,自是我们最好的营养。

佚名:《诗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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