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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石、六度正长石、七度石英、八度黄玉、九度刚玉、十度金刚石。你硬?硬的是那度?”
“你别胡扯,你指的乃是奥地利矿物学家FriedMohs(摩斯)的分类,那是指矿物、指石头说的,你可以心如铁石,但你不能屌如铁石,真正的好屌不是死硬派,而是软中带硬硬中带软,要有点弹性,像矽胶。一部分也像宋朝造瓷器的专家,他们对瓷土有所谓『软硬劲』,你可叫它是『软硬功』,不是一味硬干硬来的,记住你是大情人,不是强xx犯,你搬来一大堆石头向我说什么,你太不了解我了。不是吗?”
“是。”
“你道歉。”
“我道歉。”
“你郑重道歉。”
“我郑重道歉。”
“你只仗着大脑的优势,仗着它高高在上,你把我工具化。”
“工具化?这可不公道。工具本身享受的成果和快乐又怎么说?跟小情人在浴缸里,当她为男人洗澡的时候,她优先洗的身体部位,往往都从洗你开始,想想看,每次我都是旁观者,而你却是接触者,直接享受她脚、手加肥皂带来的快乐,如果这是工具,什么是天堂?何况,这还只是一起洗澡部分,洗完了,上了床,又全是你的天下了,一切以你为主,随你所欲,她的全身和我们除了你以外的全身,都配合你,不是吗?纵欲的是你、进出的是你、发泄的是你,工具、工具,如果这是工具,什么是上帝?看你还怎么说?你怎么定位你自己?”
“哦,我把自己定位成快乐的工具。”
“说得也是,但别忘了你在牢里的惨象。你该『毋忘在莒』。”
“『毋忘在莒』不是蒋介石的口号吗?我在牢里很受用,只是写成『毋忘在举』而已。”
“哈?原来政治犯是你,你如此冒犯伟大领袖!你自己就十足够成钦命要犯了,再也别怪我连累你了。”
“反正我在牢里闲着也是闲着,就近朱者赤一下吧。”
“你真识时务者为俊屌。”
“什么都要俊,可是屌要丑才性格,丑大粗长硬,大粗长硬是跟丑配套的,它们合在一起,可玩得漂亮。”
“玩得漂亮还是玩漂亮的?”
“这是最奇妙的因果律。玩漂亮的才能玩得漂亮。别忘了我的基本使命与功能,我就是人生的大玩家,我带给人生最大的快乐,我没有多愁、没有善感,只有突破与蹂躏,我是绝对阳刚的、男人气的,我喜欢我自己,但我更喜欢漂亮女人,每次听到那种赞美的哀求声音,我知道我不再是政治犯,而是强xx犯。因强xx坐牢比因政治坐牢实惠得多了,你年纪轻轻就政治犯坐牢,你这笨蛋!我年纪轻轻就被你连累坐牢,倒楣死也。”
“你说得也是。”
“那你道歉。”
“我道歉。”
“你郑重道歉。”
“我郑重道歉。”
“要你道歉并非是要夺权,只是要平等相待、相提并论、同日而语而已。还得在阳光之下摊开来谈。”
“可是,你别忘了,我抛头露面,不犯法;你抛头露面,就妨碍风化。你是天生的容易犯法的家伙,你只能在灯光之下。”
“灯光之下都不够,要烛光之下,比较有情调。”
“所以呀,你还是不要与大脑争出头,用你固有的特色,去玩吧。你是『智慧型xxxx』。但你得要告诉大脑,只有『智慧型大脑』可以记录出你『智慧型xxxx』,是不是?”
“我承认是。好吧,你就为我写一部小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