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我请你让开！”儿媳妇不让。赵国成火了，连儿媳妇打。赵国成妻见老公公竟打儿媳妇，忙天一声地一声地来打赵国成：“你打你儿，老不你！你碜不要鬼脸了！竟打儿媳妇！哪家的老公公像你一样碜？”赵火了，又打其妻。赵家寿趁机攻老二，把老二打得全是血。赵国成又来打赵家寿。老二也提了刀来，要杀赵家寿。赵国成忙拉住老二。家姑娘就回娘家去搬兵了。家来了十余人，把赵国成的茅草房围住，喝叫赵国成来。赵国成提了斧，说：“我也活够了！活得无奈了！去拼了算了！”其妻拖住他，他又打妻。赵国成母才忙来打赵国成。家听赵国成真是不想活了，心怯了，才撤围到赵家寿家去，要将家姑娘带回去了。赵家寿慌了，忙去找他爷爷，他爷爷又来找赵国成，赵国成不，被骂了一通。赵国成被迫来向家认错。赵国成的老二见自己是要读不成书了，就提斧拦在赵家寿门外，威胁要将赵家寿及其妻杀掉。家见事至如此，要将女儿带回，不妥；留在这里呢，看来也不免天天吵打。又见赵国成实在成无路之人了，终于生了怜悯之心，就妥协了，说一千元钱，退赵国成五百元，供老二读书。但从此赵国成须保证老二不找赵家寿的麻烦。如老二再找赵家寿的麻烦，家仍要回这五百元钱，并把姑娘带回。赵国成同意，老二也同意。各方写了字据，立下誓约，签上名字。家退了五百元钱。老二便要一分不少全给他。赵国成呢，想先少给老二一百元去报名，其余的钱去买个猪来喂着，他如今连个猪都没有了。老二不得。又吵了几天，赵国成说：“老二，爸爸是为你好！钱全归你，到明年还是这五百元钱！爸爸买个猪来喂着，年底卖了，多赚得几文钱，更好供你读书！爸爸是无路的人了！只能在这五百元上打主意！很想用这五百元钱，努力拼，努力扳，钱赚钱，供你到初中毕业！除此之外，你明白的，爸爸无法了！你不把钱给爸爸，爸爸想帮你也帮不上！五百元钱，你初一就用完了，初二、初三怎么办？你不信爸爸的话，爸爸请你爷爷、大爹叔叔来作证，写个字据！保证这五百元全归你！”于是老二才同意，请了全族人来作证。全族人看着赵国成实在可怜，都满泪在字据上签字作证。老二也哭了，保证要好好读书，报答赵国成。赵国成也哭。一时赵国成的父母也哭起来。全族人看不下去，各抹了泪走了。赵国成立下字据，才得了钱去买了几个小猪来，夫妻二人天天扯猪草喂猪。还剩钱，赵国成说：“无办法了，我还是去学着小小生意！”就今天赶这里，去买这里的东西背到那里去卖；明天赶那里，又买东西背到这里来卖。天天在路上跑。他只有几十元的本，不成什么事，每天多赚得几角钱，还不够老二在校一顿早饭钱。哪知老二在校，家里穷了，只得去偷。偷来偷去，以偷为事业了。

吴明义之吴耀周，毕业了也考不起，回家地。吴明义也供了个一无所有。同样天天打吴耀周。打了半年，为吴耀周讨媳妇，去八百元及一间大瓦房。老二又考取了。吴明义急了。他的姑娘吴耀，才七岁，许与他亲大吴明芝家。吴明义就上门说：“你家要姑娘不

吴明华之吴耀祥也未考取，吴明华家也供个一无所有。吴耀祥回家，吴明华成天想不通，就打吴耀祥。吴耀祥胜不住打，逃去狼半年才回来。吴明华不放心了，想给儿找个媳妇，请媒人去说刘家姑娘，刘家更绝，说：“你是赵国成的夫，赵国成给儿讨媳妇你见着的。多的也不要，就赵国成家的例办：一千块钱加大瓦房！”回家来商量，全家就吵开了。吴明华老二、老三儿分别十二岁、十岁，学习也好。老二刚得到录取荞麦山中学的通知书。老三已读五年级，二人商量：“我们这个家，供大哥就供穷了！要是再给他讨媳妇，房屋全卖了才够，那我两个就休想读书了！赵家兵老表就是例！赶约起拼！不拼就完了！”于是二人就提来：“要给大哥讨媳妇可以！先把我们两人读初中三年的钱给来，再给他讨媳妇！我们还作让步，不要你们同时把给我们讨媳妇的钱给我们，我们只要一样，不像大哥要两样！”吴明华夫妇无法，又不敢说二人说的不是，也不敢卖给吴耀祥讨媳妇了。吴明华每天想不通，又揍吴耀祥，吴耀祥只得又逃外面狼去了。老二了初中，吴明华天天变卖家产供老二读书，不到一年，才三十多岁的汉，就瘦得不到一百斤了。不想老二了初中，上又变坏，赌钱偷盗，般般在行。吴明华再也无当年去捉吴耀祥的兴致了。妻说：“万人都说他天天赌钱，不上课了。你去学校捉他两回，好好收拾一下！”吴明华说：“你去捉吧！我实在是没得心了！这些小杂都是自作自受！不值得怜悯！他要自己作孽，任他去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