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您开什么玩笑，我不是活得好好的吗？”我笑着说。

“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比那样糟糕得多！”蒯院长盯着我说。

“问题是，你已经死了！”蒯院长低沉地说。

“告诉我，你已经好了接受更加糟糕的情况的准备了，告诉我。”蒯院长还是盯着我，好像我没有好准备他就不说似的。

“原来是这样！”我有沮丧，原来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人家的底下。

“什么？难他们不愿意开会，还是什么问题？”我大惊。

渐渐地我觉得不对，蒯院长不是一个开玩笑的人，这么说…：“您是说，现实中的那个植人汉生？他…他死了？”

“原来是这样。这真奇妙！现在请告诉我，你们什么时候可以召开那个什么新世界委员会会议解决我和小慧的问题？”我说。

“好吧，除死无大事，我好准备了，您说吧。”我一副无所谓的样，我都变成女人了，还能有多糟糕？

说完脸上了一丝笑容。

这个消息就像一晴天霹雳一样把我打蒙了，我坐在地上。汉生死了！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死了！而我将再也不是我！这如何让我接受？那句成龙在《我是谁》电影中问了很多遍的话，现在在我脑海里翻腾。汉生死了！那么我是谁？我是谁？我是谁？难我真的死了？成了一个灵魂？但是我明明能动，还有躯，虽然这副躯不是我的，而且还是一个女人的。那以后我难就是这个女人？我就是小慧？我再也不可能是汉生了？不，不，不，我不接受，我不接受！我脑了，意识渐渐离我而去，我了过去。

华区有多少经济利益？我想你小比我清楚。假如你是国外某个势力的代言人，我们中国岂不是要吃大亏？所以凡是在大中华区有一定势力的人我们都会监控，并且对他展开调查。”

蒯院长凝重地了。

“糟糕得多？还能有多糟糕？还能比我现在这样更糟糕？”我惊讶极了。

“嗯，我不得不告诉你一个坏消息，请你好思想准备。”蒯院长神情凝重地说。

“不过我怎么能懂日语？而且对小慧的事情这么清楚呢？”我赶打岔，提了我的疑问。

蒯院长说：“据我推测，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我们国家的科技平也不能从科学的角度解释这个事情，所以我只能先推测。可能是因为小慧的仅仅是你的灵魂。而小慧的记忆在脑的东西就像是记忆卡一样，应该是储存在某些脑细胞或者神经中枢里，是什么里面，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我也不清楚，大概就像是图书馆里摆满的图书，可以随时被人借阅，而记忆应该也可以随时被思维灵魂调用。所以你的灵魂可以调用小慧的记忆。”

我笑着说：“蒯院长，您还真逗，说得跟真的似的，我差被您骗了，哈哈，你当着我的面说我死了，哈哈哈。”

“嗯，我没有开玩笑！准确的说，是现实中的你昨天夜里已经去世了！”蒯院长满脸严肃地说，好像他说得不是玩笑似的。

蒯院长一脸怜惜地看着我，一声不吭。

蒯院长看着过去的我，喃喃地说：“可怜的孩，不过我们的试验算是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