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分时间我工作，但有时压力太大，有些事情是你不想看到的，所以时不时地我得把所有这些垃圾从我内清除去。希望昨晚分手前我没太失态。”

把它拿走了。

“也许吧。”

我上楼回房，气吁吁，疲力尽。我躺下来，但无法休息，控制不住脑中连绵的思绪。我下楼去买了酪三明治、法式炸薯条和咖啡。喝了两杯咖啡后，我从袋掏唐娜·坎恩的诗。诗中有什么东西似乎在召唤着我，但我想不是什么。我又读了一次。我不懂这诗的意思。从字面上看它该有一定义。但我总觉得诗里有个东西在向我眨示意，意图引我注意，但我脑不济，无法会意。

旅馆前台又有一个德金留下的信。我上打过去，他又不在。我留下姓名、电话，然后上楼。我又拿唐娜的诗看，这时电话铃响了。是德金。

“你该给他钱。”

“有可能。”

“上面没有签名。名字是用印刷写的。”

“不必在意，”我说“主教也会犯这样的错误。”

“不是查印刷登记。要他们查名叫琼斯的房客。我说的是像银河旅馆这样的地

“嘿，我得记住这句话。主教也会犯这样的错误。或许真的犯过呢。”

“我懂你意思。如果有什么我能帮忙的话——”

“我问他是否可以给我看看过去几个月的卡片，看有没有同样用印刷写的签名，然后同琼斯的笔迹相对照。他说他无权决定。”

“让那一带的其它旅馆查他们，呃，六个月或一年以来的登记记录。”

“我试过。他本没懂我的用意。不过你能让他拿签名卡的。他不帮我是因为我没有官方授权，但如果警方面的话，他肯定会照办。”

“但没用他的真名，否则他就会用手写签名，不必耍这招。所以我们又能得什么结果呢，假设我们很走运，真有那么一张卡，又让我们给找到了，那我们到的不过是这个狗娘养的用过的另一个化名，那我们就跟现在一样不知他是谁，毫无展。”

“真要帮忙的话，还有一件事你可以。”

他沉了一阵，然后问我这线索是否真的有意义。

“实际上，还真有。”

“大名鼎鼎的琼斯先生。”

我有一个信。乔·德金打过电话，留下警局的号码。我打过去，对方说他去了，但还会回来。我留下我的姓名和电话。

“还很难说。”

“哦？”“我去了银河旅馆，”我说“和一名经理助理谈过，他给我看了琼斯先生的登记卡。”

“查什么？印刷登记吗？得了，修，你知这需要多少人力吗？”

“呃，总而言，”他说“偶尔我会受不了压力，你懂我意思吧？我需要发，发发酒疯，说说胡话。我不常这样，但偶尔为之。”

“什么事？”

“当然。”—槌学堂·E书小组—

“很可能。”我说。

我在休息时离开。

“你认为凶手以前在那旅馆住过？用别的名字登记？”

我向他保证他没错什么。我在想，昨晚的事他到底记得多少。他已经醉得足以失去记忆，但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失忆的。也许他只是有记忆模糊，不确定我对他的发作有何看法。我想起比利的女房东对他说的话。

“你指什么？”

“我戒酒几个月之后，”他说“听说酒会杀死脑细胞，我开始担心自己可能脑伤严重，所以去找我的辅导员，告诉他我的忧虑。‘呃，’他说，‘也许你有脑伤，有这可能。不过我先问你，你能记住哪天在哪里开会吗？你能毫不费力找到会场吗？’‘能，’我告诉他，‘这些我都能到’。‘那就没事，’他说，‘你目前所需要的脑细胞都有了。’”

我在街角拦住一辆租车，到旅馆门前付车费时，我才发现金的钥匙同我袋里的零钱混在一起。我忘记把钥匙还给门房，他也没想起跟我要。

“你的调查展如何了？有眉目了吗？”

他说：“嗨，修。我只是想说，希望昨晚没给你留下恶劣印象。”

“我猜也是。”

我走到圣保罗教堂。演讲人在用一超然的轻松气讲一个恐怖故事。他的父母都死于酗酒，父亲得了急胰脏炎，母亲醉酒时自杀。两个兄弟和一个妹也相继病死。另一个兄弟因脑还在州立医院接受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