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大悟的哦了一声，然后发现其实自己并不大明白天驱和女将军之间有什么必然的矛盾。但他倒也知趣，不再多打听了，倒是云湛似乎在那儿没话找话：“其实你老婆蛮不错的，咱们去找枪之前，我就见过她一面，还以为她就是那无知泼妇呢。”姬承像看怪一样盯了他一会儿，随即发问：“她哪不错？你磕伤的膝盖不错？”云湛下意识的膝盖，脸上闪过一丝恨意：“我不是说那个…我后来再到你家，听唐缺说，她给你饭了？”姬承浑一阵颤栗，左右看看，压低嗓说：“实话说，我老婆家确实一，但是说到饭的功夫，实在是…唉！”他的痛苦之情溢于言表：“最可怕的是，她来你还得吃光，还得赞她手艺好…”云湛幸灾乐祸的大笑了一通，突然收住笑声：“但是我听唐缺说，他们唐大小从小就讨厌饭，如果不是碰到什么特别让她开心的事情，是绝对不肯下厨的。你这趟回家，她还是非常兴的。”姬承回想一下，不得不承认：“还真是那么回事呢。前年翠苑的绿珠被一个小白脸羽人拐跑了——别瞪我，长得比你好看多了——她也是很兴，说我再也不会被绿珠勾搭了，下厨少了一大桌菜。我当时以为她是在惩罚我…”两人喝酒的情形大抵如是，拉扯一堆闲话，有意无意的避开压在上的战事。姬承不是很明白天驱究竟要什么，看起来云湛是想要帮助南淮城免遭浩劫的，但他又不能表自己的份，与石秋瞳的合作也更像是私人质的。

云湛没事儿还喜把唐缺一起叫来：“杂活儿都得完的么？喝两杯再说！”可怜这老实的乡下人，分明不会喝酒，又不敢拂逆姑爷的好朋友，每次都被辣得泪汪汪。

“说不定啊，养香猪可是赚钱的行当，”云湛回答“前提是别打仗。被人砍死的猪，香就没法用了。”“其实我老丈人也没赚到太多钱，刚够维持草场而已，”姬承说“本来香猪在壮年的时候宰杀，香品质最好，他非要等到老死，还经常因为耽误一时间就取不到。这可不是当年真人的战争年代了，谁知他吗把香猪当宝贝供着。”云湛嘿嘿一乐：“现在你看来了吧，香猪也能打仗。其实你老丈人有心思的，就是没想到他辛辛苦苦养的香猪会被敌人抢先一步夺去用。”姬承把手里的筷摇一摇：“谁知好不好用？除了那次偷袭运粮队，他们不是再没用过嘛？”“你说错了，他们已经用了！”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声音，那是石秋瞳。她看来疲惫不堪，扫了一坐着的两人和趴着的唐缺。

“你以后要是退休不游侠了，一定能上一份蛮有前途的职业，”姬承说。说话时，唐缺已经醉了，趴在桌上发响亮的鼾声。

不过通常不会喝酒的人，喝一之后就会话多，唐缺也不例外。但他对世界的认知显然极其有限，张闭除了养猪还是养猪，每到此时，云湛就会凝神倾听，不放过任何的细节。

“我兜了半个南淮城才找到你们，快把唐缺醒，快！那些畜牲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