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只有粪，没有黄金，”姬承说“小心周围吧！”云湛不搭理他，过了许久才问：“你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叛军劫掠烧毁了附近的村庄，他们的匹吃掉的庄稼却非常少？”“我当然不可能发现，”姬承回答“但我相信你的判断，不过这说明什么呢？”云湛没有回话，突然趴在地上，从泥土里抠一样东西。那是一个破破烂烂的布袋，里面还沾了一些颗粒状的东西。

姬承嘟囔着：“你不需要女人，也别糟蹋我的东西啊…嗯？香味变了？”他突然想到什么：“香猪！”云湛：“就是这玩艺儿。只不过时间久了，臭气变成了淡淡的香气而已。这就是为什么庄稼大多没有被吃掉的原因，也是为什么匹要自带饲料的原因。”“他们赶这么多香猪来什么？”姬承问“从越州过来，可得费功夫。”“我哪儿知？我不是叛军，也不是养猪人。”

两人只落后叛军一两天的行程，小心翼翼的前行，知在这无遮无掩的平原上，被人发现了就逃不了了。姬承提心吊胆，左右观望，云湛却总是低着，不时还俯蹲下。

接近南淮城的时候，已经是初时分，广袤的楚唐平原上慢慢呈现一片绿意。如果是在往日，这里早该有无数的农人在辛勤劳作了。而如今，叛军一路汹涌的扫过去，满地所能见到的，只有粪而已。

“这是…呼…和我老婆…呼呼…长期斗争…呼呼…总结的…经验！”姬承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这是什么？”姬承问。

路上都是装病好让老服侍你！”云湛肺都快气炸了。

“匹的饲料，”云湛的眉皱“他们既然不顾百姓的死活，理应会让匹去践踏庄稼，可为什么反而要浪费饲料呢？”他捡起一片尚未完全枯的禾苗，放在鼻端嗅了嗅，然后对姬承说：“你闻闻看。”姬承大惊小怪的叫声来：“怎么有…香的味？”“这是什么新品么？”他很疑惑地问“岂不是煮的米饭里也带香味？那还能吃么？”“这不是品的问题，”云湛摇摇“这香味，是后来才带上去的。你仔细嗅一嗅，会一下那香气。”姬承于是一气，那淡淡的、若有若无的香气经由鼻孔，了他的肺。作为常年在脂粉堆中打的人才，姬承当即断定：这是一相当级的香料，南淮城里收费最贵的姑娘们，也未必能用得起。

云湛叹息一声：“我有一个猜想，可惜现在手里没有香之类的可以验证…”话说了一半，他就停住了，只见前的姬承伸手怀，掏一个小小的致香。云湛睛都直了：“我们在外奔波了小半年，这香还没丢？”姬承一面把香递给他，一面嘿嘿一笑：“讨好女人，一向是我的老本行。我上可不止有香，给你看看…”云湛慌忙制止了他：“别了别了，咱们正事要。”他不顾姬承的烈抗议，将香撕开一个小，把禾苗碎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