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可一向是玩真的。从前她我和凝翠楼的小铭分手，真的一撞到了桌角上。幸好她的也不比木多少…现在她一说寻死，我就得赶听着！”

姬承把到嘴的“不用”二字生生咽下去，尴尬的一笑。两人正好路过一个街边的茶小摊，便一同下了。

云湛无可奈何的看着他，从牙里挤了一句话：“你这人，竟然会为了去找寻一把破枪而四奔波，要不是亲所见，打死我也不会相信！”

“唔，事情说起来就很久远了。我祖父那一辈本来在战平息后居住在澜州和中州的界地带，因为我先祖当年的杀戮，无论羽族还是人族，都对我们充满仇视。我们在那里生活得很不如意，但我固执的祖父却从不气馁，无论走到哪里，都会骄傲的抬起，宣称自己是姬野的孙。到我父亲的时候，仍然是这样。”

“刚才差吓死我了！他们把面饼往车里的时候，我看到好大一只手掌，布满了黑，肯定是夸父的！夸父是挖人心肝的呀…”

“没太久，也就两个时辰左右吧。”

“而我祖父是这样死的。那一年泉明港域有海盗没，当地官府和海盗勾结，只会虚张声势，却从不采取有效的行动。我祖父听到这个消息，竟然莫名的激动起来，想要提起虎牙枪去为民除害。当然我估计，为民除害尚在其次，重温先祖的辉煌——哪怕只是一零，或许才是最要的。”

姬承叹息着说：“我自己都不相信呀。要不是我老婆以死相的话…”

样的地方我一也不陌生。我小的时候，随着我父亲走遍了九州各地，能有这样的地方落脚，已经很幸福了。”

“休息一下吧，”云湛说“你要是过去了，我还更麻烦。”

姬承说到这里，不再继续，云湛也并不发问。不多时，云湛发了有节奏的鼾声，姬承却在黑暗中不停的抓挠着，他毕竟还是不习惯这样满是虫蝇的环境。

第二日两人继续赶路，自南淮城向东南，随着夸父的大车。虽然二人晚发半日，但毕竟车速度较慢，见前方的车辙越来越新，姬承心中也渐渐觉得有些宽。与心情的轻松相比，则是的痛苦——姬承过去从来不曾在背上颠簸那么长时间。他的大被磨破了，也十分难受。云湛不得不放慢速度。

“我祖父那一年四十岁，正当年富力，到当地招募了一些义军，稀里糊涂的驾船海，竟然赢了好几阵，许多饱受海盗祸患的当地渔民都去投奔他。那时候他血沸腾，自以为自己给手中的传家宝增光添彩了，没想到…”

“没有，他被官府抓起来了，罪名是私募军队、意图谋反。再后来他就被砍了，虎牙枪也被当地巡抚拿回了自己家里。我父亲得到消息后，潜他家中刺杀了他，拿回了虎牙枪，重伤脱逃，从此带着全家在九州各地四狼，躲避着不同份的敌人的追杀。我就是在狼的路途中生的。”

姬承龇牙咧嘴的站起来，说：“咱们赶快追吧。”

“我要是找不回枪，会比现在这样惨百倍，你又不是没见过我老婆，”姬承严肃地回答“其实我个人更希望那把枪丢失…”

“女人的以死相也能信吗？”

“怎样？他被海盗击败了？”

“他们大概过去多久了？”

“哦，为什么呢？”

“…那我想他们的际遇一定很惨，”云湛说“据我所知，人族的聚居地似乎有许多姬野的崇拜者，但九州各都有更多恨不能把他挫骨扬灰的各族人。”

“你行么？”云湛怀疑的看他一。

喝着茶的时候，云湛向摊主询问他们追赶的对象。摊主的脸一下就白了：

“他们俩不是最惨的，我未见过面的伯父是最惨的。他是我父亲的孪生兄弟，生的时候，我祖父竟然找不到愿意帮忙的接生婆，结果我伯父就死掉了，好在我父亲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