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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的一切你都包下来了吗?包括这些美女?”这些不过是高档一点的娱乐消费,山珍海味也好,青春贞洁也罢,有买才有卖的。
“阿锐,兄弟我还没有与你同乐过呢!这样…这位同学叫陈亭妃。”吕国华豪爽地把方锐身边的女学生拉过来,给她介绍:“亭妃,这是中天投资的掌舵人方锐。今天你好好让锐哥高兴,华哥我有重赏!”
别墅很大,房间很多,大家在这里是完全自由自在,完全放松。一会儿功夫,男女成双成对的走掉了,只剩下了方锐和陈亭妃。方锐不想“脱离群众”更不想让人觉得自己性无能,那样不是身体有病,就是不够朋友,就是没把他们当成同道中人。这点利害关系方锐当然清楚。
稍加思忖,方锐开始和陈亭妃聊天,陈亭妃本来就有意,两人很快进入状态。暧暧昧昧,一切皆有可能。这个女人很会把握男人的兴奋点,娱乐节奏控制得当,这逐渐让方锐快乐起来。眼波流转之间,方锐自忖:人生得意需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也许,好玩才是人生动力。正如肯德鸡的定位不是餐饮企业,而是娱乐孩子们的企业。一切企业本质上讲,都是娱乐人的机构。
原谅自己
夜色降临,有了黑暗掩护,仗着酒勇色胆大壮。服务员和侍应生已悄然回避,屋子里的男人和女人都已经很乐意地抛掉了平日的伪装,开始春意萌动,方锐也不例外。他觉得自己需要用高雅和理智来抗拒诱惑,可又不由自主在灯光下欣赏美女。眼前的陈亭妃也越来越迷人,她含春的眼波开始从流转到汹涌,她脱掉了外套,露出时髦的纯黑色短裙。女人衣服越少,诱惑越深,方锐觉得心跳比刚才加快了一点,还有种被男性动力驱赶的紧迫感。
吕国华看大家的情绪都很好,提议:“难忘今宵!大家去别墅的歌厅唱歌跳舞,一醉方休!”方锐知道,有时候男人请女人吃饭、喝酒、然后再去唱歌跳舞,只不过是调情的三步曲。方锐的人格开始出现明显的分离:一个方锐飘然而去,那是陈婉倩熟悉的洁身自好的好丈夫;现在留下的是酒肉之身的随波逐流的狼荡男人。
到了晚上,方锐醉了,男人的兽性出来了,他发现自己声音和身体有点被醉意剥离开了的幻觉。透过铝合金落地窗,方锐的目光越狱一般尽可能地穿越厚重的夜幕,夜幕下的郊外神秘,充满诱惑。此刻,陈亭妃的手水蛇一般伸向方锐的胸膛,方锐无法拒绝。酒意上来,道德下去,思想原则不可避免的崩溃了。
在方锐沉睡中,没有酣声,沉静宛如婴儿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