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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脱困,阿锐你确实出了不少力。为金雕酒打开销路,开拓海外市场,引入外资,这些你都功不可没,我全看在眼里。这是金融和实业的互利双赢,应该提倡,应该鼓励。基本面是根本,只有上市公司基本面好,你们投资机构才能在二级市场上有的放矢,进退自如。以后你要再接再厉,多在上市公司的基本面上下工夫。”
这话确实淡而无味,就像个冷馒头,把肚子塞饱了,嘴里仍旧饿得难受。
梦里狂言
离开黄义交家,吕国华回公司处理事情,肖艳红开车送方锐回家。到了楼下,方锐邀肖艳红上去坐会儿,本是客套,没想到肖艳红真的就跟着上去了。同时肖艳红提了两瓶金雕酒和一个旅行包,她倒善解人意:“知道你没吃好,我再陪你喝点。”
酒能乱性,不假,问题在于方锐和肖艳红明明知道这点,还故意喝了个酩酊大醉。两人一直喝到凌晨三点,肖艳红躺到方锐的床上,见他过来,还抢过他手上的半瓶金雕酒一饮而尽。方锐扶她躺下,那一瞬间,他看到窗外有几道流星经过。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流星雨?过去方锐从没有这么浪漫过,和陈婉倩在一起时也没有过,干脆今天新鲜一回。方锐站在窗口,毕恭毕敬双手合十,许起愿来。
那是他第一次看见流星,也是他第一次许愿。方锐希望远在家乡的父母能安度晚年,希望妻子能在异乡开心快乐,希望中天投资如日中天,希望南海酒业兴旺发达…许愿完毕,方锐隐然感觉心里空荡荡的,好像什么都被它拿走了。唉!根本就不信它,又何必自欺欺人呢?
这个时候,耳畔传来肖艳红低低的呢喃:“爱不爱我?你说,究竟爱不爱我?到底有没有爱过我?”方锐和衣睡在她的身边,拥她入怀。她时而会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拱来拱去,时而会紧紧拥着他,直到他喘不过气来。他抽着摩尔烟,在拉开窗帘的玻璃外边,不断有流星雨经过。它们的确很美,像精灵,像火花,像夜游的神仙醉后呕吐下的琼浆玉液,更像一个个陨落在人世间孤独而又脆弱的生命。
身旁这个女人越来越不消停,动静越来越大,梦话不断:“我承认,我淫荡。难道你就不淫荡吗?方锐,你这混蛋,色狼,色鬼。嘿嘿!色仙。哈哈哈哈!我和很多男人搞过,不假,但你方锐不也在背着老婆搞我吗?你装什么正经?”
肖艳红的口里突然冒出这话,方锐异常惊骇。这哪是梦话啊?梦话怎会这么逻辑清晰?应该是心里话才对。可是方锐止不住她,只能任她狂言:“淫荡是女人的错吗?总说女人勾引男人,你们男人都是些有色心没色胆的混账东西。方锐你想搞我,也不坦白。好!好!我告诉你,我就喜欢跟你上床,就喜欢跟你搞。哈哈!”
天啊!她在说什么呀?方锐的灵魂仿佛被鞭笞,通身上下被抽光了元气似的,气概全无。方锐从中预感到肖艳红肯定出问题了,在他帮她脱衣服整理酒渍的时候,他看见她背脊和手臂上有红肿乌青的印记。谁打了她?谁会打她?一个证管局副处级干部,谁敢打她?
次日肖艳红醒来后,方锐问她的伤是哪来的,她不愿告诉她。方锐突发奇想:“女人那种事做多了,性爱会渐渐和快感绝缘。为了找回生理快感,有的人会采取极端手段,比如折磨自己。莫非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