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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杀筑山(2/4)

痴迷于战争的谋略家们,决不会放过一个对战争心怀不满的女人,最终,仍然利用谋略,让她越轨,犯下了可怕的行为…这究竟是谁的过错?

这次夫人没有再声。三人走到廊上,仍然觉得背后有一双睛在恶狠狠地盯着他们。

“大家都认为,把少主置于死地的就是少主的母亲您,所以,很多人都想劫杀夫人,为少主冼冤。”不知是哪来的勇气,平左卫门居然连这些话都敢。说完,他又慌忙把视线移开。

“什么?”

“是我们三人的想法。”说来之后,重政也不再有顾忌。

“太郎左,你若这么说,先回到大人那里,请一让我自杀的命令再来。”

她冷冷地扔给前来送行的两个侍女这句话,从囚车里面关上了窗。囚车立刻被罩上一张网,八名侍卫把囚笼抬到外面。

“这…你容我考虑考虑。我刚才一直试图清楚,夫人到底在想什么,你说,这个女人究竟在想什么?”

“家中的人已经十分愤怒。所以,即使我们三人一起护送,恐怕也难保夫人平安地离开冈崎。因此,与其在路上让我们受辱,不如在这里请夫人…”

二十七日,天气晴朗。

“如果有主公的命令,你就自裁?”

“要我自杀?”夫人似乎也有思想准备,并不是特别吃惊“这到底是家康的命令,还是你们三人的主意?”

“在这里把她杀死,等于搬起石砸自己的脚,我们不仅要封住守卫的嘴,而且…”

“哼!你叫我夜叉也罢,恶鬼也罢,把我的尸剁碎吃了也罢,我依然我行我素,想怎么死就怎么死…休要再说了,重政!”

“重政!不要再说了。你就是磨破嘴,我也不会动摇。”

野中重政、石川太郎左、冈本平左卫门一言不发

我们把夫人送到滨松,可是我们知这事极其难办,也曾一度推辞。”

“是的,家中不知有多少人慷慨激昂,群情激奋,所以…”

筑山夫人看了一门前的囚车。“看样,再返回这里是不大可能了。”

“哈哈…”夫人突然用衣袖,又笑了起来“我可以再次对天发誓,我是家康的好妻。如果是家康的命令,要我怎么都可以。可是,如果只是你们三人的主意,那我就告诉你们休想!你们再怎么说也是徒劳。”

“野中,”了宅院的大门,弯下腰,钻过只留下一个的竹栅栏,冈本平左卫门喊了一声“我看,一不,二不休,找个人刺死她算了。”

“你还不明白,她已经疯了,已经是疯人一个了,野中…”

重政气得肩膀直哆嗦,回过看看另外二人,这二人也是满脸怒气。“那么…二十七日拂晓,带夫人去见主公。”

“到底是什么事,要我这个弱无力的妇人家来?”

重政没有回答,单是仰望着天空。“后天要是天晴就好了…”

“哎呀,你真是个呆。”太郎左的语气仍然很可怕“这恐怕是前所未闻的恶妻,却偏偏是主公的夫人,真是气死我也!反正以后还有人会刺杀她,你方才要是不阻止我就好了。”

“可是主公不允,非要我们来不可。”这次野中重政终于抬起来,盯着夫人“夫人,这件事,我们求您了。”

“这么说,您就是失去少主,也不愿不再憎恨主公?”

“为了给少主写一封救命的请愿书,请夫人自杀。”

重政也是一腔无名怒火,但是,倒也并非全是对筑山夫人的愤怒。为今川义元的外甥女,她嫁给了家康,怀着对情的饥渴,饱受煎熬,没能善待自己的生命,以致加了夫妻间的鸿沟,是一个可悲的女人!

“野中,”平左卫门又说“若是在半路上遭遇年轻武士们的袭击,不仅会给我们脸上抹黑,还会现重大伤亡。怎么样,不如我们三人把事情给办了…”

“果然是疯了。”太郎左吐一句。

“我决不言。”夫人微微“德川左近卫权少将家康,弱无能,为了讨好织田信长,居然杀妻灭,也不怕被后人笑话…哦,若有命令,我会痛痛快快地了结。”这时候,野中重政狠狠地拍了几下膝盖,原来,太郎左的右手已经在了腰刀上。野中重政及时制止了他,两手伏在榻榻米上。“为大局计,请允许我再说一遍。我的语言俗,向夫人歉。为了少主,请夫人三思。我求您了,我给您磕了!”

外面已经漆黑一片,只有烛光把夫人的影摇来晃去。“呵呵。”夫人微微撇了一下嘴,笑了“如果真这么危险,你们还是把这个差事推掉为好。”

“哦,把我送到滨松真有那么难吗?”夫人仍然冷冷地问。

太郎左也像是非常赞同平左卫门。野中重政抱着胳膊,一个人默默地走着。

“夫人!”太郎左终于拍案大叫“你难少主吗?主公现在还没有命令少主切腹,你难就不明白主公的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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