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次…你是不是带命令来了？”

听到这句话，家康的心里就像刺一把利剑一样疼痛起来。他一直担心的祸事，终于降临了。

大厅里一瞬间充满杀气。

本多作左卫门有一个习，一看到别人吃惊或是亢奋，他就会故意装一副沉着的样。但今天，他却中冒火，嘴发抖。最近，信长总会有意无意地在家康的心里投下一片影。看到作左如此失态，家康急忙问：“怎么回事？是不是忠次或忠世回来说了些什么？”

“主公，信长那个畜生，终于利牙来了。我早就知这家伙是一只狡猾透的野兽。”

一大厅，家康就觉气氛不对。忠次和忠世二人神怪异地坐在那里，垂着肩膀。站在两侧的侍卫似乎也惊惧得不过气来。“二位辛苦了。”家康尽量平静地看着二人，又看了看侍卫“右府大人心情可好？”

“这舞蹈行到冈崎来的原因是什么？当领民信赖领主，心存希望时，他们不会接受这东西。可是，当看到前途无望时，他们就会借助舞蹈来忘却一切。因此，这舞蹈可以说是亡国的先兆。这是三郎没有能力给领民希望的证据。”

“那么，老臣们为何没有向我说起？”

“第三条是，狩猎回来的时候，在僧侣的脖上上绳，把人活活地拖死。”

“作左！你的话怎么这般恶毒？”嘴上这么说，家康的脸已经沉下来。

“是。”刚应一声，忠次又垂下了。

“您想到哪里去了，您不要惊慌，他想把冈崎的少主…”说着，作左满脸的憎恶“我也说不清楚，主公快去见见他二人便知。”

“既然不用，你就直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的确如此。”

“第一，近来，冈崎城附近行着一舞蹈。自从今川义元在田乐洼被击杀，儿氏真继承家业起，这舞蹈就像野火一样行了起来。”

“第二条，这舞蹈在今川家快要灭亡的时候，氏真就经常，结果，着着，今川氏就灭亡了。三郎也喜这个舞蹈，不仅自己走村串到，还让领民，甚至因为那些不会的，或是穿着破衣的百姓而恼羞成怒，当场拿弓箭把人死。这不是领主该的事。”

“那第三呢？”

“怎么？要让人退下吗？”

“第四条又是什么？”

在战场上，即使面对十倍二十倍于己的敌人，忠次连都不眨一眨，依然谈笑风生，但现在他竟然两冒火，浑战栗，这在家康心重重地压上了一块石。

“不用了。”

家康大吃一惊，目

“怎么了，作左？这可不像你平时的样，发生了什么事？”

“都脸大变？”

“罪状有十二条，我现在心如麻，先后顺序可能不清了，请主公见谅。”说着，忠次把腰得笔直，努力想使自己镇静下来。

家康抬首望天，一句话也没说，既看不丝毫着急之态，也看不狼狈的神情。已经开始发福的他，胖乎乎的额上渗汗来，亮晶晶的。

“信长公要让冈崎的少主和筑山夫人二人切腹自杀。”咬牙说后，忠次几把额贴到了榻榻米上。

不知何时，作左呼哧呼哧地跑了过来，一副非常气愤的样，大声地喊叫。

“如果告诉了主公，主公就会责骂少主。少主挨了骂，就会说是老臣们告的状，再回去骂老臣们。”

“主公，信长终于给您难题了。”

“是…是。”

“第四条…神原小平太多次直言谏，少主然大怒，竟雁尾箭要杀他。”

“信康当真过那样的事？”

“我只是把我们的想法报告给主公，供您参考。”忠次颤声答，而大久保忠世则垂着，一句话也没说。

“是不是让我去攻打石山本愿寺？”

家康心中的怒火几如火山发，可是，他闭上了睛。

“是，两人都脸大变，正在大厅里等着您。”

家康闭着睛，静静地：“第二条呢？”

“不是，只是我们的推测。我们怎会来传达这样的命令啊！”“哦。”家康轻轻了“你们二人为何如此推测？”他的话里带着的叹息。

的儿都回想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