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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好。”
“老人家一生气,可能会说些什么,到时我便不免斥责作左。嘿嘿,最好还是莫要让他到我面前来。”
家康额上汗珠微渗,恭恭敬敬施了一礼,无话可说,秀吉也没再深谈此事,便立刻把话题转移到了九州战事上。
主公心中不好受!新太郎看得出来。走出秀吉的房间,在回下榻处的途中,家康步履沉重,不停叹息。踏着霜地上的新草席,进入大门时,他终于道:“新太郎!我颇难承受啊!”新太郎不大明白,主公奠非是指作左卫门的事?他本以为那事已经完结了。
新太郎疑惑地持刀进入房中。茶屋四郎次郎正在候着,他是前来辞行的。家康对他也是同样的叹息:“清延,我有些承受不了啊!”“大人是说,关白大人要您一起出征九州?”
“不!”
“那是什么?”四郎次郎不解地坐下。近侍为了明日起程,都去准备了,房中只有他们三人。
“清延,鉴定刀剑的行家本阿弥光二父子…”家康轻声道。
“光二和光悦父子。”
“我回去后,把他们中的哪一个送到小田原去呢?”
新太郎不明何事,茶屋好似也不明,尽管嘴里应着,却满脸疑惑。本阿弥家当家的乃是光二,他和家康是老相识,家康在骏府做人质时,他们就很是要好。光二乃是刀剑鉴定宗师,平常做些装饰、打磨的生意,兼买卖刀剑,故父子常出入各地武将府邸。茶屋猜测,让光二父子去小田原,莫非是令他们去打探小田原北条氏的消息?
家康皱眉道:“九州战事,最迟于明年夏日便当结束。”
“哦。”
“然后定是小田原。弄不好,他便要爬到我头上。”
茶屋眼睛瞪得更大了:“那么,他未明言出征九州之事?”
“我暗中察看,思量已久,若单独战小田原,必会费些周折。”
茶屋咽了一口唾沫。新太郎也吃一惊,他这才明白,家康是为此事叹息。只听家康又道:“若我和小田原一战,必是两败俱伤。关白即使无从中渔利的企图,但我们变弱了,其势自另当别论。毕竟…他始终视我为眼中钉。”
“哦。”
“可是,在结束九州战事后,我还得听从关白的命令。他便愈发强大了。”
“那么,最好不与小田原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