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作左没有正面回答，他自烛台移开视线，：“若送来的大政所是假的，怎生是好？”

“可能会发生战事！开战也不怕，我们手中握有一个人质。”正说着，方才送使者歇息的年轻武士回来收拾残席，作左卫门绷着脸立起。

“除了一人——”

“对！我考虑到战事不可避免，把秀吉之妹人质，对我们有些好。”酒井悄悄环顾四周，低声。

浅野长政则惴惴不安地附和有乐：“散了吧！”

“晤！既然饭不可，也只好如此啦！”作左脸上有些沉“令各位昏的，不是三河的酒，可能是各位饮京都之，太虚弱了。”他又吩咐年轻武士：“准备下。”

“对！此次使者定是要把秀吉的母亲送到冈崎来为质，以此让主公上京。”

浅野长政领，其他几人随其后，在年轻武士的引领下走了，忠次摇摇晃晃地目送着他们。

“那么，再敬你一杯。”

“作左，你过于天真了！你未明我的意思。问题在于，这个所谓秀吉的母亲，你不妨认真想想，像她那把年纪的老太婆，京城里数不胜数！但我们三河人，谁亲见过秀吉的母亲大政所？没有一人！”忠次。

“那么，我们先告退了。”众人。

作左卫门目光定定，低语：“既如此，两个人质岂不更好？”

“那么，你已看他们不想真的送人了？”

“实话告诉你，从一开始，我就不真心赞成两家结亲。我这么是有理的。”

“作左！”忠次却以为作左卫门和自己一样“我们如此作为，他们仍不恼怒，你不认为很奇怪吗？”

“但说无妨。”

“说实在的，喝了三河的酒，。恐是我不惯喝此酒，酒是好酒，我却醉了。”

“是，已经喝得够多了。”左近将监尖声。

“哦！听大人这话，三河酒劲不小啊！”“对！酒说，就是要这几人醉了，让他们胡闹起来。哈哈！若我们未见德川大人，便酒醉闹事，酒定会嘲笑我们。仅仅嘲笑也罢了，我等若是不雅之事，岂不给几位大人添麻烦？多谢了，酒就到此为止吧，各位！”

“两个？”

忠次却还在纠缠。他喝得不少，也乘机装醉：“既然城代大人都这么说了，我忠次岂可再造次？本想再喝一气，看来却是不能了。不过，各位似还有些话要说啊。”

“我只是痛恨他们，才以此相待，如此而已。”

“那可不行。我以为，他们若把真的大政所送来，自会因此恼怒。我们不妨先试探试探。”

“大人说什么？”浅井。

忠次：“我还未有此确信，故而问你。”

三河人仍不家康京。而秀吉对此事却现极大的耐，甚至

“难你无意用这方法？”

“那么，作左，散了吧！”酒井。

“若是假的，首先，便要阻止主公京！”忠次。

“是奇怪。”

织田有乐有意装醉，推开靠过来的富田左近将监和浅野长政。“哈哈！喝得痛快，信开河也不必在意。”

“我喝，我再来一杯，可是，我可要直言了，酒井大人！”

“哦！看来，未见到我家主公之前，各位都很自持。鄙人太随了，当如各位那般持重才是。好，明晚再喝！”

忠次：“那便是夫人。可是，倘若他们事先就已作好了谋划，又当如何？咱们均未亲见，要辨其真伪，只有通过使者言行态度确认。”

待人一走，忠次来到闭静坐、纹丝不动的作左旁边，一面大气，一面盘坐下。“这可不行，作左太心了！嘿，他们竟未动怒。本要挑起些怒气，然后寻了好看，他们竟不恼不怒。”他抬望着屋，又“唔！他们不恼火，实有些反常，我们更不可大意啊！”本多作左卫门默默地注视着烛台上摇曳的灯焰。他不像酒井忠次那么直鲁。这样接待，足能使人察觉他们的用意，嘲笑他们乃有勇无谋的乡下莽夫。作左虽是看到了这一，却不去制止忠次，甚至故意添油加醋。其实，他和忠次的想法全然不同。

“由此你才故意激怒他们？”作左问。

“你假意赞成？”

酒井：“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