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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chu兵dao明寺(2/6)

明寺位于大坂城东南约四十里,东有国分,乃丰臣领地的东南边界。此地东接大和,无论从奈良前往堺港,还是从纪伊前往京都,都是必经之地。生驹山、葛城山和金刚山连绵起伏,将大和与河内隔开。因此,要从大和前往河内,必须翻过众山脉。翻越山岭的路细数起来有十七条之多,但可让大军通过的只有三条——北的暗岭和南濑、关屋二濑与关屋二在国分合二为一。因此,明寺乃是三汇合之。此地地势要,在此迎击敌军自是恰当。

“在下想请薄田兼相和明石守重二位担当第一阵主将,其他人选请适当分。”基次似乎连和自己一起赴死的人都想好了。

他明显要来调停,治房只好压抑怒火,瞪着双,闭了嘴。

治房见基次巧妙地避开了自己的追问,攥起的拳在膝盖上颤抖。

幸村再次环视一在座众人,木村重成、渡边内藏助、大谷吉久、后藤基次、薄田兼相、长冈兴秋…从每一个人的脸容和神里,都可看必死的决心。为义而生,为义而死,是什么将众人到了这一步?

“哼!”基次内心怒火终于迸发“战事,七分力,三分运气!若遭遇敌,就当拼死一战。未见过你这般人,醉倒战场,伤亡众,自己还恬不知耻活着回来!”

塙团右卫门在樫井战死,有名的勇猛之士也在各自寻找葬。此乃讲义气、重名誉的武人心思,但在幸村看来,这只不过是败相之迹:若有赢得此战的信心,谁也不会如此悲观。

“不可!”后藤基次立即打断了治房“此事由我提,第一阵理应由我后藤又兵卫指挥。”

帮老臣仍只信任幸村。

其实,治长只是不知所措才这样说。他绝非完全信任幸村

此时,幸村睁开,默默看着在面前展开的地图。渡边内藏助:“您意下如何?”

重成:“对不住各位,我迟到了。刚才淀夫人去了右府大人,右府命鄙人相陪。”

幸村心中寻思,却不说。近日以未,他对战事已绝望。织田有乐斋父、织田常真离开大坂城,大野治长、治房兄弟之间明争暗斗,让原本神抖擞的狼人多已军心涣散。即便不如此,这支被世人嘲为乌合之众的大军,也已逐渐暴缺陷。就连治长和治房这对同胞兄弟都不能一心,丰臣秀赖的斗志自无法扬,一悲观风在大坂城内大肆蔓延。

幸村转向治房,轻声:“幸村也同意在明寺迎敌。”

目下的大坂城,权柄者不用说乃是大野治长,在排兵布阵上须充分尊重他的意思。然而,治长却回:“我想听一下真田大人的方案。”

治长却比治房更加不知所措。他呆呆坐在那里,似在想别的事,慌忙:“这…若真田大人和后藤大人同意,我无异议。”

听幸村突然发问,治房忙转向治长“还、还是请兄长作最终决断吧。”

渡边内藏助使劲拍了拍膝盖,:“真田大人还未说自己的意思!”正在此时,木村重成来。若非如此,内藏助和治长之间必然会发生角,令气氛更张。

治长刚说完,治房便接:“若真田大人同意,我想请兄长担任第一阵指挥…”

从后藤基次的气中似可听,他断不会向人让步。但是治房不理,继续:“尊驾是想作为第一阵先锋,击溃东军?”

“好,我无异议。我会尽快将此事禀报右府,请求裁断。在此之前,拜托各位认真备战。”

幸村收起扇,默默看向治房“当然,战场并不仅仅限于此,不知大人有何建议?大人的看法若与后藤不同,鄙人愿闻其详。”

幸村微微:“修理大人,您的意思呢?”

“休要争了!”幸村立即接“后藤大人既指挥第一阵,幸村就担当第二阵的指挥吧。但不知后藤大人是否有了主将人选?”

“兄长,请您作决断!”目下只有治房还对此战抱有希望。

幸村到一阵寒风掠过心,他轻轻取携带的笔墨。“敌军先锋想必都是挑细选的勇士,我军也须慎重。”自言自语说着,他看看治长。

薄田兼相向前探了探,将议事经过一一向重成说明。重成十分认真地听罢,:“我也同意明寺。”他亦是抱定必死之心。

幸村拿起扇,指向地图上的奈良,却并未说话。后藤又兵卫基次的意思,是从奈良河内,以迎击大和路的敌军。这样的话,战场便是河内志纪郡的明寺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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