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慢慢跪了下去，他跪爬几步，抱住了卜贞的，他仰起脸说：“卜贞，你就招了吧，当抗联有啥好，挨饿受冻的，只要你招了，我给你当当都行。”

斜少佐笑了一下，斜少佐冲几个士兵挥了一下手，那几个日本兵顿时亢奋起来，嗷叫一声把卜贞扑倒在猪圈的杂草上，他们很利索地把卜贞扒了个光。卜贞的白得刺，金光闭上了睛，他在心里呼号了一声。此时，他不再战栗了。他咬了牙关，血一地从涌上来。

潘翻译官没有说话，他从腰里掏烟袋，在烟袋里挖了一袋烟，潘翻译官了两烟。

斜少佐突然大笑起来，斜少佐笑弯了腰，他弯下腰去的时候，又很温柔地了一下金光的脸。

卜贞被关在猪圈里，猪早就被杀了，猪圈里只剩下了些草，草里面掺杂着雪。斜少佐现在猪圈面前时，卜贞正在大骂不止，她在骂金光。

金光号叫了一声，他想冲过去，斜少佐一把抱住了他。金光说：“你放开我，我也不活了。”他在斜少佐怀里挣扎着，斜少佐腰间的刀柄

两个日本兵拥上来，几脚就把卜贞踢倒在地上。卜贞哑着嗓骂：“王八，畜生，你们杀了我吧。”

斜少佐又冲潘翻译官说了几句。潘翻译官瞥金光便说：“吃你也吃了，你就说吧，说了日本人会饶你不死。”

金光说完便把那块糕递了过去，卜贞看也没看一那糕，说：“你这只狗，算我瞎了。”

卜贞突然站直，她狠狠地把一血啐在金光的脸上，轻蔑地说了句：“骨。”

潘翻译官把目光移到了窗外，他一地吞着烟。

斜少佐了，他又一次伸手很温柔地抚了一下金光的，金光就想畅快地大哭一场。他想到了山沟里冰冷的窝棚，卜贞和卜成浩的温情…他“扑通”就跪了下去，一边哭一边说：“太君，我们是抗联呢…”

斜少佐这时把笑弯的腰再一次直了起来，他扭过冲潘翻译官说：“他们抗联的是。”

金光想：“完了，吃就吃吧。”他试探地伸手，抓过一块心，送嘴里，很快地就大嚼起来，他一边吃一边想：“吃就吃，反正是完了。”

金光跪在地上，混不清地说：“别打了，你们饶了她吧，让我啥都行。”

斜少佐冲屋外叽里哇啦地叫了几声，很快便来两个日本兵。那两个日本兵，把卜贞绑了，推搡着带了门外。

潘翻译官皱了一次眉，他眯着看了一次金光，又望了一卜贞。

日本人果然不再踢打卜贞了，斜少佐走过来.抓着金光的发把他从地上拖起来。金光战栗着，他哭丧着脸冲斜少佐说：“太君，饶了她吧。”

卜贞从金光的怀里一只脚，低下清醒地说：“金光，你看着我。”

日本士兵的笑声，使他再一次睁开睛。他看见一个日本兵褪去了自己的，向卜贞俯下去，另外两个日本兵住了卜贞光洁的。卜贞咒骂着：“畜生，你们杀了我吧，畜生啊——”

那，他皱了一下眉。

金光打了个嗝，他盯着斜少佐的脸颤着声问：“你们保证不杀我们。”

金光随在斜少佐后，手里仍攥着那块糕。他一见到卜贞就说：“卜贞，咱们就认了吧，我可啥都说了。”

“完了，咱们就说了吧。”金光似的说。

金光抬起脸，认真地看着卜贞俯下来的脸。这时卜贞抬起脚，那只脚准确地踢在金光的脸上。金光放开了抱卜贞的那只脚，他向后面仰躺过去，攥在手里的那块糕很优地抛了去。金光爬起来的时候，看见两颗门牙掉在地上。

此时屋里只剩下了金光，金光想：“完了。”他摇晃一下，最后就靠在了墙上。斜少佐又一次走到里间，不一会儿他亲手端一盒糕放在金光面前，斜少佐说：“你的饿了，你吃。”

斜少佐一直笑眯眯地盯着狼吞虎咽的金光。盒里还剩下最后一块糕时，金光停止了大嚼，他想到了卜贞，便把那块糕攥在了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