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恩来见陈毅不语，又问起了他的伤情。

作为一个军人、将军，陈毅明白也理解什么是命令，他心里再不痛快，在任务面前还得想方设法去努力完成好这项工作。即使到后来，他与项英合作时，现截然相反的意见，他还是顾全了大局，在赣南持了3年游击战争。

周恩来再一次握了陈毅的手：那我就告辞了。

陈毅皱着眉说：医生还没有把那些碎骨片取来，真该死！陈毅狠命地用手擂了一下床。

博古很快把项英的意思翻译给了李德，李德一动不动地听着，最后冲两人了，然后郑重地：红军主力西征，苏区斗争将会是艰苦的，政治上我们对你是放心的，你可以兼任据地的司令和政委。

项英听了博古翻译李德的话，他的腰在不易察觉中向上了，他觉得肩上的担很重，同时他又异常激李德、博古两人，他觉得这是领导对他的信任，这信任让他周的血得更加畅快和汹涌了。他同时也清楚，中央分局书记这一职务，理说应该由中央苏区的奠基者泽东担任。正因为临时中央对的不信任和戒心，才把这一艰而又沉重的担给了他。李德又把贺昌留下了，让贺昌当政治主任，贺昌历来都比较听话，这一项英很激李德、博古考虑问题的细致，陈毅暂时不能工作，这也是项英求之不得的。在工作中，他喜照自己的意愿办事，那样才是自由的，顺畅的

就在周恩来去医院看望陈毅，并把中央委员会留下陈毅的决定转达给他时，博古也在和项英行一番有意味的谈。

命令，不可能激起陈毅的情。

陈毅意味长地，一直看着周恩来的背影消失。

项英的住所是一座古旧但却宽大的院，他的院中不仅盛开着，几株丹桂也在散发着香。院的一间房里，摆着一张木板床和一张杉木桌。此时是晚上，一盏油灯忽明忽暗地在两个人之间燃着。李德坐在床上，于灯影的暗角，此时项英看不到李德的表情。李德说的每一句话，都得靠博古从中担任翻译。警卫员倒后，项英就让他去了。他们心里清楚，他们谈的内容，最好不要让外人听到。

好吧。院长眨眨，冲陈毅歉然：我们也是据上级命令把Ｘ光机打包装的，请您别在意。

那就再拆开。周恩来说。

博古瞅着项英的脸一字一句地：留下的这些人，你是中央分局的书记，负责全面工作，对留下的其他人你还有没有什么意见？

周恩来说：给陈将军照一个片吧，要想方设法把碎骨取来。

项英沉：这个人我清楚，他的决定了他的动摇，很容易倒向右倾机会主义。他这段时间不好，关于办事的事，我可以兼，至于他的情绪，可以展开斗争嘛，真理总归是真理，反正他也是在分局的领导之下…

院长为难地搓着手：据指示，我们已把Ｘ光机打了包装。

周恩来喊了一声：警卫员。警卫员应声走了来。周恩来说：去把院长找来。

项英沉思了一下，声音不大地：意见么倒是没有，不过，有些人你是知的，在路线、原则上总是不那么令人放心…

陈毅冲院长理解地。

博古知项英说的是陈毅，他喜脆，不喜项英的吞吞吐吐，他不等项英把后半句话说完，接过话茬说：让陈毅担任中央办事主任是否合适，可以考虑。一是他现在的，主要是他的情绪，这也是李德最关心的。

当时考虑到把陈毅留下，作为周恩来，他了解也相信陈毅。陈毅在这里战斗多年，不仅了解城市，包括农村的山川河也是了如指掌。一个多月前，陈毅又受了重伤，若让陈毅随大队转移，无疑是非常困难的。

院长退准备去了。

警卫员去了，不一会儿40多岁的镜的院长走了来，叫了声周总政委，便立在一旁。

博古说完看了床上的李德，李德似乎明白了两个人谈的内容，也在暗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