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守业，冲校长笑了笑。

他就跟随在汉后，转过几条街。街上冷冷清清的，只有国军的队伍一列列地跑过。

上校虽然这么说，但他一也没有找到少将专员的觉。他像刚来时一样，规规矩矩地退了去。

校长又说：老师也逃了，等不打仗了，老师和学生还会回来的。

于守业看着前空落落的学校，他明白，自己以后的份就是这个学校的教书先生了。少将专员和037这个代号，他会地埋藏起来，连同他的过去。

哥哥和他喝了一杯酒。此时的哥哥不仅是他的哥哥，还是他的上级。哥哥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闷喝酒。后来，哥哥抬起来说：你好自为之吧。

以后，日本人投降了，内战全面爆发。和共产党的队作战时，于守业无论如何也找不到当年抗日时的豪情和悲壮了，军人的职责告诉他，只能是各为其主了。不曾料到的是，国军在内战的战场上节节败退，先是丢了东北，接着又失了华北，下华中也岌岌可危，国军大势已去。这仗不知是怎么打的，稀里糊涂地就败了，于守业到压抑和窝，但仗还是要打下去。此时，中统局对他的这份委任容不得他多想，他也没时间去多想，只能接受。在黄埔军校时，他举起右手，曾面对着青天白日的军旗发过誓：我愿为党国捐躯。

国军撤退之际，一切都是生离死别的样。

说到这儿，这次神秘的使命，就算委任完了。于守业吁了气，双并拢，认真地向上校敬了个礼。上校笔地立起，回了个礼说：037，你现在是少将专员，应该是我给你敬礼。

离开司令之前，哥哥于守大把他邀到了家里。于守大的家安顿在司令后街的一个巷里，嫂是南京城里逃来的学生，后来嫁给了哥哥。他们的孩已经一岁多了，名字叫陆生。哥哥的家此时也是一副逃亡的样，该收该扔的，早已收拾妥贴，随时准备逃的景象。嫂地抱着陆生，似乎不留神，孩就会丢了似的。

校长一脚、浅一脚地带他在学校里转转，最后在一间宿舍前站住了：兵荒的，你就先将就着住吧。

离开司令后，他在一人家的门前停了下来。一个四十多岁的汉打开门，看了看他，只说了句：跟我走吧。

他还没看到少将军衔是什么样，便脱下了中尉的军服。一切都准备好了，他换上了一件长衫，由兵转民的仪式眨间就完成了。此刻，他的面目更像是一个知识分，地的教书先生。

在陆城解放前夕，他以一名狼的教书先生的份到了陆城这所学校。在以后的岁月里，这所学校将伴随一生，这在当时，他梦也不会想到的。

他抬望着哥哥，想说什么，又没想好的样，索就闭上了嘴。后来，他也说了句：哥，嫂，你们也多保重。

汉带他来到了一所学校。学校显然已经停课了，不见一个学生。校长和一个看门的老等在那里，校长五十多岁的样，落寞得很，不冷不地冲着他：学生都逃到城外去了。

们不明白，国军的指挥员为何不下令在南京城外和日本人决一死战，哪怕是战斗到最后一兵一卒，他们也心甘情愿。他们不怕死，但他们是军人，军人就要服从命令。国破山河在，报效国家、为国捐躯的豪情就是在那一刻注到了于守业的生命里。

上校表情冷地看着他：你的代号是037。国军撤走是暂时的，不久还会回来的，到时候你老弟就是劳苦功的功臣，国军会为你重重地记上一笔的。

他了一气，望着未来的“家”心里七八糟的。最后他了，冲校长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