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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真实的隐没01-05章(2/7)

穆宪章(为行文便,请允许我再三地直呼姓名)关川堂后,显然从一名只是礼拜持些教务的普通教职人员,变成了一名苏菲。他格朴直,持苛严。钞本中满载了他的奇迹。然而他本人对于克拉麦提却有过一句警语——“克拉麦提是真主的意”这在今天看也是极为刻的神学观。他潜心于神秘主义的近主修炼,曾在平凉米房沟的一井中追求陶醉。曼苏尔阿訇的长篇中对井中情景这样写:我不知是怎样下去的。里面宽得很,还洁白。我看见我们的乌斯达(老师)

哲合忍耶内是存在着传教的实凭证的。但是由于遭遇的境,继承授受仪式始终于地下和秘密状态里,所以很难考求细节枝末。从第一次,后人就很难知究竟是以石为凭证、以七件宝为凭证、抑或是以兰州城抛下的手巾拐杖为凭证了,这情况贯穿于整哲合忍耶教史之中。

据三大阿拉伯文秘籍,圣徒明心以“传贤不传”的原则,把传教的衣扎孜传给了平凉的穆罕默德·然尼·穆宪章。他后来被教内尊称平凉太爷,号伊玛目·阿兰。

大沙赫听了他的奇遇后说:“祝贺你,忍受了九天饥渴的幸运的人。…我的密友啊!…这一百一十个石,意味着你生命中珍贵无比的打依尔。”

除此之外,教史中引人注目的记载是关于导师明心带回的一些石的。《什哈尔》:我(维尕叶·屯拉)在那儿随意拣了一百个小石。一位放牧羚羊的老人给了我十个大石。他嘱咐我:“把这些拿到你的沙赫导师那儿去,然后听听他怎样说。”

名拜毡、一名靠背、一手杖、一碗、宝剑和香衣。

这段神秘意味极的话,在《什哈尔》中曾反复现。关里爷不仅使用阿拉伯文,而且使用连一般阿訇都不能解读的波斯文,把他的这一情节郑重地写完。这已经极端机密。这里埋藏的意不可测量。华哲,是波斯语的沙赫,即长老,圣徒。哲合忍耶广大的民众后来只是似懂非懂地听着“人不知他,他也不知他”这玄妙的话服,但并没有人理解关里爷,更没有人理解他们崇敬的圣徒明心,人们没有去悟这继承故事的意。

由于关里爷是伏羌一线的掌教者和大学者,其人所时代又与平凉伊玛目·阿兰相去不远,更重要的是——关里爷开创了排斥俗世的民间秘密文学,而且用不可思议的阿拉伯、波斯两文字书写。他并不愿人读他。长久以来,我直觉地信赖着他——所以关里爷著《什哈尔》一书所载平凉故事最为可信。明心这样传位:华哲·维尕叶·屯拉从自己的位置上立起,拉着他(平凉)靠近自己,说:“我曾想隐居山中,让神不知,人不晓。为了尊从我的老沙赫的命令,我使中国,为了这个人(指平凉)。我的有些门人,拿得起,放不下。有些能放下,却拿不起。仅仅只有这个人,他能够拿得起,也能够放得下。这个人,现在他不知他;人也不知他。托靠主!两三年后,他也会知他,人也将知他。”

至于哲合忍耶传继事情,曼苏尔书指有盖兰达尔参与执行,这就是所谓“十天路三天走”的故事:从关川到平凉是十天路程。可是祖太爷命洪乐府阿訇(即盖兰达尔)三天走完。

洪乐府阿訇背起行李,拿起拐杖就上路,三天便从关川赶到平凉。后来

他同样守清贫,一如他的导师。

我们伟大的拉——维尕叶·屯拉在自己的打依尔中,把他那十颗石赐给了四大门徒。关川、巩昌、皋兰、撒拉四大弟每人一颗,其它六个给了另六位学生。他没有给任何一个平庸的人。建立了这个打依尔以后,大沙赫给那十位门徒,每人都传授了特殊的使命,把他们派向不同的地方。

曼苏尔写的《统史传》所记有所不同:在安排其他人走后,给维尕叶·屯拉留下了七件东西:一串太思比罕、一床毡、一拐杖、一小叉(在行功疲劳时着额休息一下)、一个九龙碗、一件颜艳丽气味香的衣服。这些东西被带回中国。

据说——盖兰达尔等奉命前往平凉,以求学(寺学经)为名,查访一名德才兼备的人。他们发现了平凉老教寺(格底目派)的海推布(唤礼者),就要把他带回关川。无疑,哲合忍耶在缺乏追求神的穆斯林心目中是招灾之源;所以史载伊玛目·阿兰·穆宪章的老母亲决反对他投奔关川。他的妻拦阻更烈,据传终生不哲合忍耶。于是,明心指示说:“为了信仰——可以不听父母的唤。”于是终于使关川堂增添了这位弟“他了静室,虔诚地开始功,再不问世事”

平凉太爷没有吃过可。不吃筛过的细面,吃的是掺杂枣面的馍。当他年老时,龋齿松落,他就把馍放在手里搓碎吃。

南京师傅,正用手边捧边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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