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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的鹿泽庄已濒子危机,在门外等候的狼群,已露出了魔牙。
鹿泽庄内部不是也有魔牙吗?二十名男女对狼和狂犬病的畏惧也在各自的心里露出了魔牙。
—一魔牙吗?中原一边想着,一边看着窗外。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也许真该杀掉他们。在必要的时候毫不留情地干掉涸沼、斋藤及其同伙,还有大伴毅。如果说优柔寡断再次招来惨败,那就意味着中原过去的三十年经历毫无价值。
是活,是死,中原别无选择。
“喂,香烟,什么地方有香烟?”突然阿铁打破了沉默。
“要给你说几遍你才知道?!”松本不示弱地对阿铁大叫着。
香烟全抽光了,烧酒和清酒也都见了底。
“我是病人,让我抽两支怎么样?要没有香烟的话,就拿酒来。”
“酒已剩下不多了,谁受伤时还要应急,怎么让你拿去喝呢?”
“你这家伙,知不知道我痛得厉害!”阿铁的额头上滚着油汗。
“知道也没办法。”
阿铁无话可说。沉默时,阿铁马上神色惨淡,两眼无目的地对着空间还是窗户,刚静下一阵又咆哮起来。
波蒂也在断断续续地呻吟一阵,低吼一阵。
油灯的火焰逐渐亮了起来,夜也悄悄地临近了。
远处传来什么响声。
4
很低况的响声,就象地层深处圆旋的、含混不清的响声,轰隆、轰隆,叫人毛骨悚然。这响声持续了足有两分多钟。接着又传来一声象打碎了什么东西的声音。
“不好,是地崩!”岛崎安雄猛地站了起来。
他刚站起来,房屋就摇晃了几下。摇晃得很剧烈,就象是强大的冲击波穿过了整个房间,这一切来得很突然。
岛崎朝西头那间分给自己的房间奔去。他知道冲击是从那里来的,便匆匆跑过走廊。但他跑到走廊的中间就停了下来。走廊已变得弯弯曲曲,前面部分象断了似的垂了下去,那堵墙已全部倒塌了。墙上的几扇玻璃窗显然是经受不住重压和扭曲而粉碎了。
暴风雨倾泻在走廊上。
“木板,快!木板和铁钉!”是谁叫了一声,脚步声又折了回去。
岛崎低着头穿过了风雨交加的走廊。尽头上那间房的隔板也压扁走形几乎就要倒塌。门打不开,只好撕破隔板上的纸钻了进去。
岛崎惊呆了。房间的西侧墙倒了一半,整个房间严重地倾斜着,地板四处凹凸不平。房间已遮不住疯狂的风雨,可怕地摆动着,那几根支撑起来的柱子也不翼而飞了。
房间马上就会倒塌。
岛崎退着离开了房间,从那些倒塌的墙壁和裂开地板的大窟窿里,给人一种似乎就要涌出巨大波涛的错觉。从那支离破碎不安定地摇晃着的地板,又使人联想到了沉没之前的渡船。
岛崎回到走廊。
武田安造抱着木工工具和一些木板跑过。还有几个人也在帮忙修补,大风刮得木板钉不上去。
“木板不够,快去把塌塌米拆几块来!”安造大声叫着。
几个人从倾倒的房间拖来了塌塌米,然后顶到窗户上,再用木板把它固定起来。墙壁上的裂口也尽可能地钉好,总算顶住了风雨。
过了半个多钟头,人们修整完毕,又回到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