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险柜都装有屉，重宗打开了所有的锁。

——一切都完了！重宗痛苦地想，不知他们会不会放过自己，但他们即使放掉自己，等他向警察报告的时候，这两人无疑会逃到安全圈。不过主犯的份是明确的。从我们银行也没有警备人员赶来这看，那人说的不是假话。这么一来，只要警察赶到，很快就会搞清这人是谁。但是，这人显然已作好一切准备，警察发现他也不在乎。

九千万哪！要挣到九千万，得多少年呀！重宗默默地想着。这家伙为了抢劫这笔钱，五年来了所有准备。看来他们那么轻松自如地往t提包里装着大捆的现金，重宗一瞬间甚至觉得，或许他们的法是正确的。“那么汗浃背地工作，究竟图的是什么呢？”一疑惑涌上

“是这样呵…”重宗不由垂下来。他没有话说了。犯人不是说得很明白吗？为了抢劫银行这唯一的目的，他在警备保险公司咬牙关了五年。看来他们是周密计划好的，警报不会起作用。

！”男人得意地笑了。

“…”“快到银行了。听着，叫就死你！”

重宗和两个男人若无其事地走到银行门。门当然上着锁。自从与警备保险公司签了合同后，各个支店都不再设守卫了，一方面是人不可信任，另一方面是已无必要。

重宗站在旁边看着他们。那两人开始往带来的大提包里钱。照明的是手电筒。重宗只能看到他们把一捆捆现金迅速地装提包；所有的钱都是用过的旧币，没有连贯的号码。只要他们离开银行一步，就说不清钱的由来。共一亿八千万。

2

“五年前我就了警备保险公司，目的就是为了抢劫银行，此外没有任何目的。我是下了决心，为了实现自己的目的，五年也好，十年也好，都能忍耐。”

“不好，有盗！”三个路过的醉汉中，有一个大叫了一声。

重宗意识到了，不能违抗他们，丧了命不能说是上策。再说，抢去的现金会由保险公司赔偿的。

几个醉汉相互倚着肩走在冷清的街上。

“…”“它二十年、三十年衰弱了。人生能留下什么呢？买一栋小住宅，再加一台车，也不过如此了。找个老婆养两个孩——可能是理想的人生啦。老后有四五百万用的积蓄就到了。这人生有什么意思？什么意思都没有！我才不他妈这么活呢！于是我制定了抢劫银行的计划，等它五年、十年总会有机会的，这就是我的法。为了这个，只要可能的，我都上了。一丝不苟地了！为了防止万一，我还练了柔和空手，不会有问题。为了这一天，我已好了一切准备，我知你们银行今夜有近二亿的现金。你要放明白！”

“我唯一担心的是你们支店会不会安装定时锁，或紫外线报警装置。不过，除新设银行以外，一般银行都不愿去装它，银行的愚蠢真帮了我的忙呵！”

“不要动！”男人的声音低沉有力。

“开什么玩笑呀！”

没有开灯。不用开也知，重宗打开了保险柜的门。这是号码盘式的铁门。开门时没有一声响。铁门一又一，间或还有铁栅门。重宗一边开门一边觉得事情稽且又徒劳。门安得再多，由警备保险公司的人着掌钥匙的支店长，还有什么办不到的呢？他觉得一扇扇门是那般无用。

重宗开了门。

“我知。”

三个人急忙了银行。

了金库室。

“告诉你，不许动警铃！”那人又叮嘱一遍。

“好吧，再见！不要偷钱啊。”他们大声嚷嚷着远去了。

“你是监视员？——原来是这样！”重宗呆呆地看着男人的侧脸。汽车在飞驰，路灯不时照到他的脸上。这家伙有三十左右，看去不象是抢银行的凶恶罪犯，倒显得悍或是端庄。

重宗平静地对他们一笑：“我是这儿的支店长。”

两人还在不停地装着钱。如果两人对等平分，一人也能拿到九千万。

“看来你是个明白人，不错！”那人突然小声笑了起来。他那镇静的态度，使重宗到莫测，不寒而栗。这人毫无焦躁，也没有丝毫的畏怯。五年哪，不，他把整个人生都赌在今天了。他说过两次死我，看来一有动静，准会毫不犹豫地刺死我。

“那你也放我们去吧。”

零零星星的也有几个人从边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