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面你是专家，听你的指示。”

“等等，”包木止住了即将挂上的电话。“现在就支付赔偿费未免太早了吧。”

声音里带着苦笑。

在这次周密计划的行动中，海上远洋公司可得到八亿日元。

“‘胜利’在哪个码？”

“北纬三十八度，东经一百三十七度，能登半岛海面三十三英里的地方，听说是火灾。第一区的巡逻船‘涨’号在距离十五英里的地方监视它，等赶到时，船已经沉了，听说是由燃料筒引起的。”

“没谁和你开玩笑，本船预计明天傍晚东京湾。然后，你在公司里等二十四小时，一分钟也不要离开电话。”

“十号码，有什么事？”

“不，”斯波摇摇。“还是由船长来指挥。这并不太困难。只要清楚把货运到什么地方、是谁要这批海带旋行。这么大时事只靠海上远洋公司肯定不行，背后一定有个大组织。只要能查清楚

包木一边等候着中间商梨木办理海上保险、港、以及装卸货等手续，一边指挥着船员们组织卸贷。

“在什么地方？”

内村惊喜参半，声音在发抖。

“喂，等等，这是什么意思。”

海带的保险费是八亿日元，船舶保险费为五千万日元。

船上的电话响了。胴泽拿起电话，把它递给包木，包木接过电话，忽然神一振。

“‘荣盛’沉了。”

包木和梨木握手告别，然后找到斯波，和他商量了一下，然后两人一块儿下船，向十号码走去。

“是呀，本来以为会在什海峡附近。不过，海上远洋公司沉醉于自己的诡计中，都等不到去什海峡了，太自信了。”

是内村龙太打来的，声音很消沉。

“‘胜利’三天后港，目的地博多。贷只够装半条船。这几天我再多想想办法…”

到十号码只需要十分钟左右。

包木挂掉电话。

“远东地区调查团没有失败，战斗现在才开始。请相信。以后再细说。”

这八亿日元就在前面十五英里的地方。

包木边走边对斯波说。

“别，别开玩笑了。”

“‘胜利’已经知‘荣盛’沉了吧。”

“知了，拜托。”

“什么意思？”

包木一膳问梨木。

荣盛”正向尼拉方向驶去，并将在某个海峡沉没。这样八亿五千万日元的保险费就轻易到手了。

“说也没用。”听筒那边内村毫无生气地笑了。“不过，‘荣盛号’的一千吨海带也没有地方替换。海上远洋公司也许恨透了保险公司，所以故意总是制造沉船事件，看样是想让我们破产。”

“海上保安厅和保险公司联合的远东地区调查团失败了。”

海上远洋公司和“胜利”也松了气。

“别气。”

东京港竹芝栈桥。

“海上远洋公司让‘荣盛’在能登海面沉没了。”

“弧北”在傍晚六到达八号码。

“是吗？”

斯波源二郎说。

10

“是的。”

没有人会注意“胜利”当它明天港后，有谁会把它与那场海上火灾联系在一起呢？

“是吗？”

“我想得到那八千万。”

“可靠吗？包木。”

包木回到沙发上。

斯波把视线向临近傍晚的海面。

“好吧，明天等你电话。”

“…”“祝一路顺风。”

“太急了。”

声音显得又恨又悲又无可奈何。

“荣盛”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在无法寻找的鬼般的能登海面上消失了，带走了很多疑问。

内村的声音变了。

搬运工已把吊车开来了。

“就这样。”

“没有。船籍呢？”

鹿岛滩越来越黑了。

“海上远洋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