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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他身上还多少带出了点钱。他在行走中还十分留意有没有售货摊,但总是看不到。
人们的视线都不约而同地射向由布:他那一双破破烂烂的拖鞋用几根野草捆绑着;头发长长的没有梳洗,上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盐分。连他自己都能想象得出来是多么狼狈不堪。
就在他摸着道儿走时,他发现了几家还在开着门的售货摊和专卖煮菜的铺子,于是他便向那儿走去。如果在这种小摊上吃点东西,还不至于被人发现。他进了小铺子,几天没吃东西了,他狼吞虎咽地吃着煮菜。他第一次知道煮菜的味道是如此的香甜,简直无以伦比。
当他终于从饥饿中缓过来之后,便又向老板要了杯烧酒。这也可能是他这一生最后一次吃煮菜和喝烧酒了。
正在这时,谁也没料到的一件事发生了。德之介来封了由布的对面。他是带着景子找一处吃饭地方时来到这家煮菜饭铺的。
德之介看出了由布。虽然他是第一次看到由布,但由于电视和周刊杂志整天报道此事,他几乎都把由布的模样背下来了。尤其是由布那一条假腿,德之介记得非常深刻。
——这个愚蠢的混蛋!
德之介在心里骂道,他慢慢地站了起来。哼!你就要活到头了!一旦让在拼命捕捉的死神发现,你也就死了一半了!看他这副样子好象还不知道大祸即将临头。你这老不死的混帐东西!德之介在心里狠狠地骂道。
“喂!你这个可怜虫!”德之介走到由布的背后喊道。
“是说我吗?”由布反问了一句。
他看到屋内只有自己和刚进来的象是暴力团团员派头的男人。
“对,就是说你!”德之介站到了由布身旁。“我想起来了!你这家伙!你那条腿怎么了?!”
“对不起,挡着您了!”
“那我还要谢谢你!不过,你还不知道就要发生一件大事了吧?本人叫阿德,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一把!因为我在这个地界儿路子宽呀!”
说着,德之介便轻轻地拍了拍由布的肩头。
“那么,也许您知道天草渔业…”
“你想知道吗?”
“是的,啊——”由布有些犹豫了。
“当然知道了!我可以帮忙嘛!可是,你叫——”
“我叫秋田。叫秋田文雄。”
“叫秋田文雄?这名字不错呀!还挺好记呢!这么说,我就叫你阿秋吧!我说阿秋,我这个人爱交朋友,也爱帮人,你有什么事尽管对我说。”
“我知道。”
“这样吧!今晚上就住在我家去吧!有什么话尽管说。来,来这儿吧!”
德之介怕由布跑掉,不给由布有判断分析的时间。他拉着由布走到外边,把他拉到了出租汽车的停车场。
虽然由布被德之介弄得糊里糊涂的,但他心里很清楚,他是为了救呀子才赶到这儿的,才进了这家煮菜饭馆。这个人到底是谁?有什么居心?他有点慌恐不安。如果这个人把自已交到了越智的手里,那他还不就象掐死只小鸡一样干掉我?
只好靠运气了。越智命令德之介和蟹股到天草渔业,侦查和绑架中冢。雨那天发生的枪击事件,袭击者是天草渔业的人,被袭击的人是松浦水产的社长源学。中冢已经被沉到大海去了。以后,源学就在什么地方受到了手术治疗,治愈了枪伤。源学除了自已的住处之外,还有处别墅。连小老婆都有一套豪华的住处呢!位于牛深市的松浦水产大楼宛如一座小城镇。他们的人马都隐藏在什么地方。
因为越智和幸太郎没有出头露面,所以只有德之介和蟹股从早晨到晚上在暗中埋伏着。直到今天,他们还是没有什么举动。德之介十分焦急,因为松浦水产的势力太大了,光靠他和蟹股可是力所不及的。但除此又无计可施,因为多找一个人帮忙就多增加一分暴露的危险。刚才也是监视到半夜了刚刚要回去,恰巧碰上了由布。
蟹股可是个真有意思的男人。只不过是老婆的一句话,就心甘情愿地当了德之介的打手,为他四处奔命。他可以平静地看着德之介强行奸污景子而无动于衷。似乎他从来没干过这种事,只是呆呆地看着,有时盯着景子看上半天。不过,今天算他走运。德之介让景子陪他一天。
蟹股得意忘形。他认为自己是个比德之介更有力量能征服一个女人的男人。
德之介买了一瓶烧酒,然后把由布推进车里。德之介想,如果让他知道他们是要去越智潜伏的地点的话,由布还不知会有什么样的表情呢!
车停了,德之介把由布带进了越智的房间。
越智和由布都盯着德之介看了一会儿。
“到底怎么回事?这是?”德之介非常满意自己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