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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吭声了。
“4月29日夜里,在本渡市海港附近发生了一件枪击事件,但是开枪的人和被击中的人都失踪了。这开枪人和被打中的人是谁,你知道吗?!”
“…”“死了吗?你这个混蛋!”
幸太郎猛地用手铐朝中冢的腿上狠狠打击。
“把这家伙教训一顿!”
幸太郎把深深扎进中冢大腿肉上的手拷用力向一边一拽。顿时,中冢象临死前的野兽一样尖声嚎叫起来。
“开枪…的是…天草…渔业…被…被打的…是松浦水产…的社长——啊,快住手吧——快住手吧!”
“这个松浦水产的社长死了吗?!”
“还…活…着,…应该…。”
中冢沉重的呻吟,使他说话颠三倒四。
“你们是负有什么使命被派进天草渔业的?”
“不知道——这样的事情——只有干部——干部才——”
“喂,阿幸!把这家伙送上西天吧!”
随着“扑通”一声,海面上只有萤火虫的光亮在游浮着。
4
由布文人被禁闭在狱舍里。
今天是5月15日,被关在这个狱舍已经12天了。
松浦水产的社长,有一处叫“源学”的别墅。这所别墅修在风景如画的鬼海浦海面的悬崖上。呀子还和由布在一起。
由布已经对自己的命运彻底绝望了。
从丰前坊那儿逃出来的时候是4月29日。4月30日,他带着呀子躲进了河苏的地狱温泉旅馆。他打算从那儿回东京。因为他认为在警备森严的警视厅监视下更为安全一些。他必须要使呀子得到幸福,她为了保护自己,曾向魔鬼趣智数正投掷了几支飞镖。曾挥舞着长刀和越智搏斗。她是个性情彪悍的少女。为了呀子的幸福,他也不能总是这样东躲西藏了!在温泉投宿时,他给东京的朋友霜里打了电话。
霜里得知他安全躲在阿苏地区十分高兴。与霜里父母交情笃深的一家公司的社长在天草下岛被人开枪打伤了。由于系黑社会的人干得此事,因此他不能去住院。此时会社上下正无计可施。他们偷着请来一位当地的医生做了一下X光透视,发现子弹正好留在第四和第五胸椎之间,紧靠在了心脏的心包膜外层,再有O。5厘米就会穿透了跳动着的心脏。必须取出子弹,但这是个非常危险的手术,因此霜里推荐由布来做这个手术,并说他非常相信和了解由布的医术。
这位社长愿出200万日元,外加手术的赏金,但再找大夫时间来不及了。碰巧合适的大夫都抽不出身来。霜里正在四处寻医,就在这个时候由布打来了救命的电话,而且他正巧还在九州。
由布接受了这个请求。源学的这位社长所经营的松浦水产,共有资金1。5亿元,所属职工多达800余人。年经营额约为200亿。这是个被人称为肥得流油的公司。如果由布要是在这个部门当个保健医,哪怕不长时间也是不错的。由布被这高达200万元的酬金吸引住了。此时此刻,他正为逃亡资金而发愁。他动心了,于是他带着呀子乘车到达了天草下岛。
在和麻醉医师霜里研究后,确定了手术方案。这个手术是绝对离不开出色的麻醉师。这个手术说起来好象比切个阑尾还容易,切开皮肤,取出子弹就完了。但是如果稍有不慎,如一旦发生0。5厘米的误差,源学便可能会死在手术台上。这对由布来说也是不敢打保票的。逃亡的日子,每时每刻都在提心吊胆。尽管曾练过一段飞镖,但作为一个外科大夫来说,手术的功夫还是生疏了不少。不过,也只好硬着头皮试试了。
手术时,由布一边在心中祈祷着,一边使着手术刀。从X光透视下,这颗子弹似乎是一颗小口径的,即大约22口径的子弹。因此,如果再比这个口径大上一点儿,那么源学就有可能当场毙命。
由布在霜里的配合下,开始慎重地切开了伤口。术中由布提心吊胆捏着一把汗。由布的手术刀一直不断地颤抖,而这种由于紧张引起的颤抖,又随时可以断送掉源学的性命。为了镇定心绪,由布在手术中途几次停下来。无论如何,他终于把子弹安全地取出,手术成功了!但是又有一场恶运在等待着由布。手术一成功,那么霜里就要从这儿回到东京去了。剩下的事情就是护理伤口和拆线,不过这对于一个外科医生来说,并不成问题。
由布在等着给源学拆线。
而恶梦,就是从这时开始向他悄悄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