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铅球绑在他的身上,沉到了海底。
从此,他便与港湾组有了来往。不久,就有人来问他是否可以帮助隐蔽越智的事情,龙造答应了。于是,越智、幸太郎和德之介便来了。因为越智和幸太郎是全国通缉的要犯,所以他们不能外出。只有德之介一个人几乎每天都要出外探风报信。龙造对谁都不说起这件事,守口如瓶,但是,他知道越智的目的是要找到由布文人。
“不吃上点吗?老兄。”
“一点都不想吃。”
越智放好钓鱼杆后点着了一支香烟。晴空万里,没有一丝海风。在远方的云烟之中,隐约可以看到天草岛的南端。龙造住在岛上的牛深市。到天草已经是第六天了。德之介每天出去,但仍然打听不到由布的下落。
——他果真到天草这儿来了吗?
想到这儿,越智的心头不禁掠过一丝不安。
瓜生辉义接到过过去的一个部下打来的电话,这个部下是缉拿越智班子的成员。从那儿得知:在由布的医院外科手术室的麻醉医师霜里,突然提出一定要请假一周去天草,这是4月30日的事情。这件事与由布有无关系还不得而知,为了慎重起见,他们刚刚与熊本县警方进行了联系,请求迅速调查由布的踪迹。
住在马塔村的瓜生接到这个电话之后,越智也很快知道了这一内容。
德之介走进了图书馆,此馆位于天草岛北端的本渡市。
在天草,只有本渡和牛深两市。
德之介开始着手阅看地方的报纸。
他知道由布文人的朋友霜里麻醉医师强行请假来到了天草的事情,而且知道准确的日期:4月30日。由布离开丰前坊的家的日期是4月29日。与他同行的还有呀子。越智认为由布回东京的可能性大,但从瓜生辉义那儿得到了情报之后,便赶到了天草。
于是,没有受到警方通缉的德之介便开始了查找由布的下落。说是查找,但也不能去向当地警方询问,他只能运用自己的特长去四下打探。他就是靠着自己的一套手段打探到由布在马塔村的。但这次他什么也没有了解到,于是他便走进了图书馆,打算翻翻报纸,看看有无线索。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报纸上的一行标题上:
没有死尸的枪击事件
他的心一下子紧张起来。
这次事件发生在4月29日夜半时分。有人在本渡市的港口附近听到了一声枪响。根据报警,警察巡逻车迅速赶到了出事地点。但奇怪的是,既没有开枪的可疑者也没有受害者,但路面上却留有证明确实有受害者流出的血迹,于是警察便去医院进行调查,结果哪家医院都不曾有枪伤者就诊的事情。
于是警方便判定是凶手作案后将尸体转移他处以便灭迹,但是如果查不出被害人就无法找到凶手。根据测定,流到地面上的血迹为“O”型血。
——准是这个混蛋!没错!
德之介在心头嘟囔着。尽管没有发现被害者,但这个被害者一定要有他不便露面的理由。加上由布是个外科大夫,再有一个麻醉医师,德之介便可以断定了。
逃离丰前坊家的由布和东京的朋友进行了联系,于是,受由布之托,这位朋友就赶到了天草。
——上述推断能成立吗?
德之介不禁喃喃自语。他走出了图书馆,到了一处公用电话亭。他和一家酒吧的女招待有个约会,他俩好久没有见面了。在电话里,他们商定了见面的地点,然后他就朝那儿走去。
突然,他想起了组长,组长现正在干什么呢?这两、三天里,他肯定是和那3个九州姑娘打得火热呢!当然了,他不得不每天化妆,东躲西藏。他毕竟是那个无法忍受没有女人的生活而下令爆炸监狱而潜逃的组长呀!真是个令人不可思议的男人。尽管这个人有怪癖,但却很有肚量,很讲义气。那天,他高喊着“我就足大道寺组的大道寺公秀”便率众杀向那伙暴力团,最后还竟然把对方近30人用炸药送上了天。他私毫没有犹豫对方是属于关西大暴力团的一部分,这就是大道寺的特点。
然而,事后这个关西派的大暴力团也对大道寺进行了报复。如果这样,悠吉也不能坐视不管了,因为不管怎么说,这次事件是在他的指挥下使用了烈性的2号炸药全歼这伙人,所以他自然也是摆脱不了的。
但是,大道寺组是绝对不会轻举妄动的,因为在大道寺公秀和悠吉入土之前,他们会始终处于警察的严密监视之下,这样,就会使得颇为善战的组长和悠吉,还有德之介有劲儿也使不上了。他这么一想,心里便多多少少地产生凄惨之感。他甚至还想到连越智和瓜生也被拴住手脚而无能为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