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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把这个混帐马牵开,把道让开!”
“让我们检查一下有什么不可以?!如果你们不听从命令,我们就要把你们赶出去!”
“我们就是乐意这样干,看看牧牛的风味。怎么?你们还能行使警察的权力干涉我们的自由?!”
“是的。我们是自治村,我有责任遵照村里的命令守护村子,你们不能在这儿随便瞎转!我可以行使这种权利,让我看一下你们的执照!听从命令!”
“笑话!让我听你的命令?!”
“这是不得已的情况下,我要行使权力,快点!”枥泽抽了下马。
4辆摩托车突然调头,以高速向山脚下驶去,在村口把车停了下来。因为他们不交验执照村口的人就不会放他们出去。如果弄清他们的身份,就可以查出他们的来历。
一辆摩托车又转了回来。车子发出阵阵轰鸣声,看样子要打算强行突围,枥泽见此情景勒住马缰绳,这时,已有两个村民赶来了,他们并排挡住了去路。如果他们要强行突围,那么马匹就会受伤的,但摩托车也肯定会翻倒在地。而马发起疯来,还可能把他们踏碎。如果他们意识到这一点就不会这样干了。
这时,刚才退了几步的摩托车在距离他们很近的地方象要拐弯似地一下子摔倒了。
于是枥泽便把这个男的带回了村公所。
他们又继续抓住了那3辆摩托。这3辆车全都扔到了山根处。驾驶摩托车的3个人向山里逃跑了。
4辆摩托车都挂的是本地区的牌照,是同一个出租摩托车公司的。
多贺尾便审问被带去的那个男人。
这个男的再也不嘴硬了,他坦率地回答问题。他想用关西地区一个最大的暴力团的名字,用来威吓多贺尾,但多贺尾并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
瓜生辉义受到了美由起的精心照料。
她用绷带紧紧地包扎住瓜生那断了5根肋骨的胸部。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处置办法,到医院去也不过如此,只能等着,让其自然痊愈。瓜生不能翻身,一动就会听到断了的肋骨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阵阵剧痛便向他袭来。如果稍一咳嗽胸部也会产生一阵阵难以忍受的剧痛。他只能一直屏住呼吸似地喘气。
这是马塔村。
多贺尾给他找了一间房子。他们是接到越智的报告后派人把他抬下来的。越智将自己的伤口处理完毕就立刻离开此地。而深感懊悔的瓜生只有把泪水咽到肚子里去。他更加清楚了越智不是个轻易就能被征服的人。其实他完全可以再趁势干掉自已。他要让自已活着吞下自己屈辱的恶果。
越智回村去报告的时候,美由起也来到了马塔村。她说她是舍不下瓜生才跟踪而来的,正好碰上了越智便和她一同来到了马塔村。
半个月不能动。如果骨头长好了就什么也不影响,而且一旦长好,会比以前更加坚固,但在愈合之前,行动非常拙笨,可目前就顾不得这么多了。
由布文人应当去拜坊隐居在英彦山的丰前坊了,以便掌握哪怕一套防身杀人的本事。在和这个修行人一同在山里风餐露宿时向他提出要拜他为师掌握一套防身杀人的本事。这个修行者把修行所得到悟性和意志力对由布大大渲染了一番,于是由布的表情就随之而激动起来,他坚信丰前坊法力无边。
另外,这个修行者还对由布介绍了几乎是人们胡编造出来的关于丰前坊的种种传奇般的传说。
——连这个由布竟然也要转向反击了!
瓜生一直由美由起精心地照料着!
“不好了,发生了件大事!…”门外传来了多贺尾的声音。
多贺尾对瓜生叙说把刚抓住的那个男人放走之事。
真的,那个男的是山口县人,现在也住在山口县。但据他所说,他是属于一个什么大暴力团的人,看样子不是在说谎。我当然不怕,这套我见得多了。不过嘛,如果那帮家伙真的要来报复的话,早晚警察也要介入的…如果警察一介入,往后可就不好说了。接下去就会发现越智的事,和被杀掉的7个偷牛贼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