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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真地思索着。正如刚才他所说的那样,他在回忆着父亲生息的那个地方:那是一个人口过于稀少、缺医少药的地方,只有一个空空如也的“诊所”他不过是想让由布去那顶个缺,才找了这么个借口把由布送到了那儿。可他万万没有料想越智数正会越狱逃了出来!
不过,与其说是越狱莫如说是劫狱了。越智越狱的目的,无非是要找由布报仇。他得知越智越狱后就立刻通知了由布,要他准备不测。他所没有料到的是,搜查四课的警察居然也知道了他和由布的关系而来找过他的麻烦。北树陷入了深深的恐怖之中。
由布被杀将是自作自受!可我因为自己的多嘴,妻子将受到这伙暴徒轮奸,妻子的处境就如同一只放在了菜板的羔羊任人宰割。
3
越智数正正等着大道寺公秀。大道寺说,他一到就给越智打电话。
阿紫忐忑不安地看着越智。最终,阿紫没能按照大道寺的命令把越智拉下水。从12月31日晚间开始,阿紫负责看护越智到今天元月3日,已经在这呆了4天3夜了。
越智说他不忍下手对阿紫无礼,确实是那样的。而阿紫却忍不住了,身边有这么魁悟健美的男人,她每天夜里都是强忍着对这个男人的渴望而独自钻进被窝。这几天来,她一直追着越智,求他哪怕是抱一下,搂一下她也好。但越智仍旧毅然地拒绝了!简赢是个冷血的蠢货!阿紫真的生气了。她只好从自已那边钻进被子里。越智不把阿紫当妓女看待,因此他不喜欢作使阿紫丧失尊严和人格的事情。如果随意地就和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同居,也许会导致殉情和陷入情网之中。
越智所耽心的是大道寺。“怎么样,你不是得到了命令侍候我吗?如果大道寺知道了咱们这个样子相处会大怒的吧?他对女人是最迷恋不过的了,他是个性虐待狂,是女人就行。仅仅因为我是在这次重要的越狱中帮忙的伙伴,就可以赐给一个他非常偏爱的女人吗?”越智问阿紫。
也许他知道了越智竟然这么不识抬举肯定会勃然大怒的!
大道寺乔装打扮了一番,来到了阿紫呆的公寓里了。
“越智的事我全知道了。”
连丈夫也称呼他“越智先生”似乎他已经和越智成为亲兄弟那么随便了。一起坐牢又一块儿劫狱可以说起码是坐在一条船上的人了。大道寺已经通过越狱这件事,把越智牢牢地控制住了。
“这是逃走的资金,500万。这是由布那个混蛋的住址。如果能记住了就最好把这字条烧掉!”
说着,大道寺便把一笔现金和写有一个住址的字条推到了越智的面前。
“我不要这么多。50万就足够了!”
“说什么也要收下!在万一不备的情况下,没有钱你是寸步难行呀!”
“那我就收下100万。恐怕我这一去再也不能回来,也许还不了你。所以,我就多谢了!”
“就别什么谢不谢的了!我们可是一起劫狱的同党呀!喂,阿紫,拿酒来!不,等一下,我说,你为什么对阿紫不感兴趣?!”
“怎么回事,阿紫?”
“您问这事儿?”
阿紫在一旁站着,手里端着酒壶。
“到底为什么?越智的…有什么问题?”
一边说着,大道寺一边盯着越智。
“我不能和头领的女人干那种事儿!如果干了,我就失去杀由布的信心和资格了!”
“资格?你对我说这个?这也太过虑了!阿紫,过来!”
于是,大道寺让阿紫坐在旁边,一巴掌把她打倒在地上。
“住手!你这是干什么?这事儿不怪她!”
“对她,这就是大道寺的家法!你别管!”
“为什么不管?”
“那你就搂着她!我一边喝酒一边看着。你就当旁边没人,干上两、三次!不管怎么说,你得干个样让我看看!”
越智被大道寺那气势汹汹的样子惊呆了,他不解地盯着大道寺。
“如果说不干,那我就要和由布那小子联系一下,让他逃命!”
“真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