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屏住了气息。班奈，可别漏了气。你只想想我们带着百万元远走飞的景，在一大饭店里享受全的客房服务，想想你所喜的任何一件事，只是，不要漏了气。

“就这样吗？然后你就回家来了吗？”

“希望可以。别忘记了，早上十钟，放好了东西，你就离开，回家去。”

“你等一下，”乔格缇放下电话，去把收音机关掉。班奈从电话里还听得见她来去匆匆的脚步声。“我知，一定是和你那个公事包有关，对不对？全村的人都问我怎么回事，包括那个白平、尤克丝夫人…每个人都来问我。我可是一句都没说，滴不漏。

“是我，班奈。”

“嗅，没有，”班奈先是松了一气，因为莫鲁并没有再追问有关报酬的问题。于是，他又急急说下去。“当然，我知公事包是安全的，非常安全，藏得很好。我们费了好大力气，才了最妥善的安排。我们不想把它放在车上跟着我们走。因为我听过太多车被破坏、东西被偷走的事。真令人惊心动魄——”

“快了。但在我回来之前，我希望你明天把公事包带到我住的地方，放在客厅里的桌上。让前门打开着，好吗？有人十钟会来拿。”

安娜拚命。“你说对了。那个人像蛇一样的狡猾。”

莫鲁低着盘算。烟斗逐渐冷却了。把公事包拿回来是当务之急，上级会相当谢的。除此之外，好多多。而这个裘里安·坡，无疑是个逃税大王，又以诈骗手段窃取国家农业机密，侵蚀国家的经济利益，说不定还有致人于死的嫌疑——将他绳之以法，为成功的策略运作画下完的句。“这正是我们要的事。”莫鲁说。

“我告诉你实话，”班奈说：“我们本没有见到他的面——我们急于躲避吐兹的追逐，到躲来躲去，一边还要设想到底该怎么。”安娜在心里默祷谢。

“我很好，我在坎城。听着，我想请你帮我些事情。”

“然而你们还是替他工作啊！可见你们还信得过他。”莫鲁望着班来，说：“他真的没付钱吗？”

你什么时候回来？”

如果我能打一通电话的话，他很快就会把它送到我圣丁的住。”

“我要你打两通电话。首先，叫人明天早上把公事包送到你的住。没有问题吧？”

“当然，”乔格缇说。而她真正的想法是：她当然不能错过看好戏的时刻。事后，她才能在

“第二通电话就打给裘里安先生，指示他来取回公事包。我们就把时间定在十钟，好吗？反正明天是星期天，我们也不希望早早把他从床上挖起来。”莫鲁搓双手，微笑：“这将是他度过最后的舒服的一夜，至少，在未来的一段时间里面。”他又推了推电话，说：“班奈先生，记住，这两通电话可以换取你的自由。”

“上帝保佑！你看见报纸了吗？到底怎么回事？你在哪里？”

始末以来，安娜首度发言。“那是我的主意。我不相信裘里安会付钱给我们。他不…这么说吧，他有…”

菲耳的向前倾，笔尖在速记簿上。如果他能及时把讯息传达给波鲁斯，或许他可以解。

他看看手表，一个下午过去了。剩下的是让一切就绪，这得再儿时间。法网恢恢，裘里安难以脱逃。但这还不急，公事包已藏在安全的地方。明天开始行动已经够早了。他把一架电话机推到办公桌对面班奈的面前。

班奈。

莫鲁的两条眉几乎拾到他额端了。“也许不太老实？是不是这样说？”

莫鲁切断了他的叙述。“公事包在哪里？”

班奈思忖了一会儿。这件事最好不要把乔格缇给扯来，不要让她和警方有所牵连，否则那老姑娘要得心脏病了。“事实上，”他说：“我不很清楚。它在一个朋友那里。

电话铃只响了两声，乔格缇就拿起了听筒。班奈可以听见她收音机所发的尖声怪叫的音乐。

“这么说，公事包并没有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