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觉得，”他又开始说“我说了什么特别可笑的话。”他止住话语仔细地打量她，好像认为什么地方不正常而停下来检查一样。然后，他显然放心了，便咕哝了他仅会的那句法语“乐极生悲…”

“当然！你想我会束缚你吗？我要让你自由自在——照你的选择大胆地来我！”显然他十分满意最后这句话。

“你再三请求的那事是绝对不可能的——我不能继续——走老路。”

准备再次询问之前他先清了清嗓：“你难没有想过你不在家时他也许已经跟别人讲过这件事了？”

她仍然好一会儿没有回答，只是站在那里瞪着四下观望，好像突然觉到他们之间有些什么隐形的东西一样。然后她只是淡淡地笑了一声。这一笑显然使她的客人非常生气。

她突然站起，走到房中间。

她抓住了这个她似乎一直在等他暗示的字，说：“自由！哦，那是自由！你难没看，你难不明白我想一个人自由地呆会儿吗？”

她似乎没有听

“绝对不会。”

“就我们所担心的事？没有人怀疑？”

他也站起，黝黑的脸变成红，装笑容。

她很有礼貌地回手“对不起——我很抱歉，亨利；可是你不明白。！，

“当你安然无恙地脱离困境…并且自由，我亲的，自由！你难没有意识到？我想你一直过于张，但我现在想让你受一番…＂

“那天，我亲的，真是天赐良机，叫人不敢相信…”

他的脸上不相信的神，嘴角上还挂着一丝让她确证的笑容。

“什么也没有发生！”

她很清楚他在想什么。要弥补这不快的开，唯一的办法是先将女人拥怀中——然后再慢慢地倾诉。古往今来，都是这么个法。毫无疑问，他曾多次地尝试过，而现在他却不明白，他为何不这么呢…。可是她的睛里的东西叫他发呆。他又坐回到她的旁。

“什么气？”

“真的，”他辩解说“六个月的分别，一切都经过思熟虑。”她不声。“我亲的，”他的声音还是那般温柔“你能告诉我你希望我想些什么？”

她一言不发，并不是想让他说完，而是觉得无话可说。对过去的一切她已毫无觉，然而她沉默不语，肯定令他不知所措，走起路来踉踉跄跄，说起话来语无次。

“好像——好像你还想着我们能够回到——”

他的慢慢地凑近，那只着戒指的大手放在了她的袖上。那几枚戒指她真是再熟悉不过了——两条呆呆的金蛇镶着宝石睛，恶狠狠的目光。她坐在那儿纹丝不动，好像被两条蛇给缠住了一样。直到他慢慢地松开了手，她才恢复了。

“利齐！你听见我说的话了吗？假如我错了，我说——我想我并不是不承认我有时也会搞错。假如我错了——唉！我亲的，上帝作证。我以前从来没有对任何女人说过这句话。可我今天在这儿，就要像《圣经》上说的那样拥有并保持，哎呀，难你不明白吗？利齐，抬起看着我——我求你嫁给我。”

“你一定受了许多苦，我亲的！”他一边等她回答，一边咳嗽。“我理解你的境——一切都已经结束。但我却一无所知，知吗，我对所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她摇了摇。

他几乎和她同时想到了这一，他的脸上又堆起了殷勤的笑容，又往近凑了凑，轻轻地拿起她的手“但我不想回…只想往前走。亲的…你现在终于自由了。”

她看到他的脸沉下来，她不禁疑惑起来。他曾在平地上走路还被绊倒过吗？她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对于那些应付女人“有一办法”的男人们，这可是困扰他们的威胁——他们如果盲从它，那危险可就真的来了。

“可怕？”

“住嘴！住嘴！住嘴！”她几乎歇斯底里，就好像曾对芒特夫人大喊大叫那样。

“哦，不要用那气，”她喃喃低语。

她看见他的脸张地动着。“老路？什么意思——？”她还没来得及解释，他便继续振振有词地说了下去：“不要解释！我明白——我懂。你刚才讲起自由时我被糊涂了——坦率地说，我当时确实给糊涂了——我当时还认为，你那不幸的婚姻结束之后，你会更加谨慎地理各关系…我们之间表面上毫无关系，我说表面上，因为我从没有想要隐瞒什么…但假如我错了，相反你所想的是…是利用你的自由使我们的关系合法化…

“利齐，你知，”——他的声音很沮丧——“这真可怕…”

“我不明白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