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人老了的原因，对于名利慢慢就看的淡了，听得周白曼句句肺腑，我们没有打扰她，听她说下去。

“后来呢？”云杜若一边在记事本上记录周白曼的话，一边问，我估计她心里多半和我现在想的一样，两人既然都推心置腹，那慕寒止有什么话应该也会对周白曼说才对。

“哦，我们认识曼姨，是听说了，就过来看看。”

听到这里我和云杜若黯然的叹了气，估计是来晚了，可就这样走似乎也不合适。

“她是我妈，你们有什么事？”

房间的墙上挂满了各证书和照片，从周白曼家里的情况看，她过的应该很富裕，而那些证书大多是各表彰和奖励，而照片是她谢幕时的合影，看得周白曼已经是家喻晓的京剧知名演员。

人言可畏！

周白曼停顿了片刻后，继续说下去，人心都是长的，日久见人心，时间长了慕寒止是什么样的人，周白曼心里慢慢也有数，说一妒忌没有那是假的，可慕寒止已经到那份上，周白曼心里也知激，慢慢两人关系好起来，成了当时京剧团里慕寒止甚少能推心置腹的朋友。

周白曼说到这里神情更加黯然和懊悔，听她的描述慕寒止是一个心思缜密很考虑边人受的女人，这很难让我把她和连续杀人的凶手归纳在一起。

周白曼无力地摇摇，说这四个字。

“请问你们找谁？”开门的人哀伤的问。

“唱青衣的那么多，能的又能有几个。”周白曼一边给我们倒一边回看墙上。

“你慢慢说，我们就是想多了解些关于慕寒止的情况。”我尽量缓解周白曼的恐慌，好让她的回忆能详细些。

我和云杜若一抬，看见周白曼从房间里走了来，我和云杜若顿时长松了一气，周白曼也认我们，皱着眉很好奇的问我们怎么来了。

“谁找我？”

我和云杜若茫然的对视一，大为不解的看着周白曼，听她继续把后面的话说完。

！

周白曼告诉我们，慕寒止在台上就是天生的青衣无人能匹，有她在很容易就能让人忘掉其他的角，而在台下，慕寒止的确是长的漂亮，话很少但人善良，为人世淡泊与世无争很低调，就是不善和人相，比较孤僻不合群。

“上去吧，家里有人，可惜了昨天还好好的，怎么说走就走了。”被拦住的女人神情哀伤，摸着角的泪对我们说，她应该以为我们也是来哀悼的。

我甩开云杜若的手，周白曼是除刘越武和苏凤梅之外最了解慕寒止的人，幸好现在还活着，指不定下一次来的时候，下面会再多一个灵堂。

去世的是周白曼的母亲，害得我和云杜若空担心一场，云杜若告诉周白曼想了解一些关于慕寒止的情况，可家里老人去世，怕现在问不合适，拉着我说改天再来。

“寒止如果还在，这些都应该是她的。”周白曼把目光收了回来自嘲的摇。“应该比这还要多，我和她比差的太远，如果她当年没有自杀，我估计现在还是默默无闻的角。”

“请…请问，周白曼是住这里吗？”看见黑纱和百我心已经彻底掉下去。

在和慕寒止共同演《鸳鸯冢》的时候，慕寒止的地位为人可以撼动，周白曼作为角能上台的机会寥寥无几，若是换了其他人一定会意气风发，可慕寒止并不是这样，她总是很在意周白曼的受，因为周白曼是她的替，只有她休息或者不能上场的时候，才有周白曼的机会，因此慕寒止经常因病请假，团里以为是她弱，但周白曼心里很清楚，那是慕寒止故意装病，好让她有上台的机会，可慕寒止从来没有在周白曼面前说过半句。

“来坐坐吧。”年轻人礼貌的请我们去。

“请问，周白曼…”

或许是因为周白曼上次看见过慕寒止的原因，我们一提到这个名字，她显然还是害怕的很，也没有回避的意思，带我们去了她房间。

“我对不起她！”周白曼在关门后重重叹了气遗憾的说。

我刚还在想怎么告辞，就听见屋里传来中年女人的声音。

难我的推断真的应验了，我和云杜若一句话也没说，敲开周白曼房间的门，开门的是一个年轻人，年纪比我小不了多少，我第一就看见他袖上的黑纱和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