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从嘉边嘴嚼边回忆：“有一位问了对黑格尔绝对神的看法，我没怎么读过他的著作，只好凭记忆概述了几句，投机取巧把话题引到老和《德经》上，再阐述我的理解。黑格尔的’绝对‘明确指向三位一的上帝。

周从嘉第一次喝到加了的茶，味怪怪的但也能接受，就是糖有些放多了，他也渴了很快就喝完一杯，再添茶时，他就只加没加糖，就正正好了。

陈佳辰撅起嘴很不满意：“那就是不好看！哼…你这土包当然欣赏不了这华丽的廷风啦，知茜茜公主吗？她就是这么穿的。”周从嘉嘴上不接话，心中暗自纳闷这打扮哪里好看了。

直到一句‘你怎么看？’才让她回过神儿，周从嘉期待的神，她避之不及。“我，我觉得你说得很好，呵呵。”陈佳辰私下极少听周从嘉如此长篇大论，心情有些沮丧：平日埋怨周从嘉讲的话太少，自己本不了解他在想什么，如今他愿意分享自己的想法，明明每个字都认识，怎么连在一起就听不懂了呢？

机定时定接送，自己在家装没事儿人似的该吃吃该喝喝，一副若无其事的姿态，没考完前更不会询问考试细节。

“考得怎么样呀，难不难？我给你搭的衣服好看吧，有没有教授夸你帅。”陈佳辰着一块儿超小的三明治边吃边问，周从嘉自动忽略后半句只回应关于考试的：“理科分不难，文史哲的题目比较刁钻。”陈佳辰给他一个涂满果酱的司康，问：“哪里刁钻了。你没答上来？”

陈佳辰着硕大的蝴蝶结，着丝大翻领、外罩背饰桃红飘带的淡蓝暗纹绸睡袍，笑盈盈地站起，转了个圈：“我今天打扮的好看吗？”

那个系我完全不了解，无从谈我的看法，但他曾盛赞老的哲学，应该二者是有相似和借鉴的，老的‘绝对’是指…”陈佳辰茫然地盯着他一开一合的嘴，完全听不懂周从嘉在讲什么。

周从嘉了张巾净双手才接过：“笔试的题还好，就是面试的教授似乎很喜西方哲学和历史，我不太了解那方面，回答得不太好。”陈佳辰张得喝了茶：“问了啥？”

茶壶茶杯皆是缀满碎的细腻骨瓷，茶杯旁的两个小罐，一个堆满糖块儿，一个盛放。两个罐间挤着一个小圆盘，上面一把镀金泽的茶漏边缘还挂着几滴茶。

那么大前面还堆一大把丝，那么鼓，繁复的直筒布料裹在上臃的像一颗糕树。陈佳辰指了指面前的椅，示意他坐下，倒了一杯红茶，习惯地自己的味加了糖和。

陈佳辰暗自得意自己真是细心贴啊…殊不知周从嘉专注考试压儿没注意这些，反而因为不用应付陈佳辰倍放松，当然陈佳辰也不知晓他居然这么想，否则又气个半死。

第二天的面试结束较早，周从嘉院门时，陈佳辰正坐在侧廊下的茶亭喝下午茶，她瞥见周从嘉的影，忙招着手喊了几声，周从嘉便绕过院里的锦鲤池了亭。

周从嘉环视了亭内古朴的装修，脑海里涌现陈佳辰穿着旗袍、趴在案上被撞得咿咿呀呀的靡画面，觉下有抬的趋势，周从嘉定了定神，勉答：“还行。”

亭内立着一张宽大厚实的实木几案和四把太师椅，桌角焚着香，袅袅青烟，带着一丝玫瑰的清甜。桌上摆放着的却是一整腐国的传统下午茶，三层托盘上挤满了甜，最底层搁置几把刀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