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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2/2)

白牡丹快乐地:“那咱就去维多利亚吧,那里终是雅致些,还有舞。”

朱明安说:“造势也就先造到这一步为止了,下一步我们就要动真格的了,这不,我正要找你谈筹的事呢。”

孙亚先看来白牡丹只想和朱明安谈,并不想和他谈,似乎也不想让他呆在面前,便向朱明安挤挤,走了,临走时说了句:“明安,人家白小只要和你谈,我就告辞了,明天一早再给你打电话吧!”

朱明安在电话里迟疑了一下,终是答应了。

朱明安说:“随你吧,我反正是吃过饭了,你去哪我就陪你去哪!”

朱明安在电话里也笑了:“这你别当真,我们不过说说而已。”

到快九时,朱明安才来了,不是一人来的,却是和那个写文章的孙亚先一起来的,一人坐了一辆洋车,开初白牡丹并不知孙亚先会一起来,在巷迎到朱明安后正要走,孙亚先的那辆车已到了。白牡丹虽说心中不快,脸面上却不好摆来,只是笑笑地问:“孙先生也到我那里坐坐么?”

到家里刚一坐下,朱明安就问:“你买了多少大中华的票?”

白牡丹不无艾怨地白了朱明安一:“不是等你么?你说了要来,却拖到了这么晚…”

孙亚先问:“有多少?损失大么?”

孙亚先一愣:“哦,坐坐也好,我和明安还有几句话要说。”

朱明安:“那好,今日就我请客吧,算是谢罪。”

白牡丹说:“你写那骗人的文章行,票就不行了!”

白牡丹眉一皱,问:“大中华搬家了?”

朱明安抬起手在自己脸上打了一下:“该死,让你饿到现在!”

白牡丹早不得朱明安来,便:“那你来嘛,我也有好多话要和你说呢!——咱既办自己的易所了,我手还有些人家的票就想抛去,你帮我拿拿主意,怎么抛才好?”

朱明安一怔:“怎么?你还没吃晚饭?”

却不料,二人刚要门,于婉真竟坐着邢楚之的破汽车找上门来了,见他们手挽手往外走,愣了一下,似乎很吃惊。然而,嘴上也没说什么,只她也有些饿了,正好一起去吃啥。

孙亚先瞅着白牡丹:“这家的房在大公司四楼上,原来也是易所,白小可能知,就是大中华杂粮油饼易所,我和八太太都看中了。”

朱明安说:“那就好。”又说“你要真买了,那也只好认倒霉,易所倒掉了,我也没办法。”

朱明安也说:“是我约老孙一起来的,明日我们还要去找咱易所的房,已看好了斯路上的一家,老孙要去谈…”

联络南方革命志士的经济和政治的据,十有八九是在南北两方面都保了险的。

老妈一走,白牡丹就换了当年郑督军送她的艳丽晚装,且取脂粉盒,心地对着镜描了眉,又在缺少血的嘴上涂了红。这一切时,腔里的心一直怦怦,这激觉已是多年没有过了。打扮过后,看到镜中的自己再无往日惯有的倦怠和憔悴,心才略微定了些。

白牡丹说:“不谈这个了,先陪我去吃饭吧!”

白牡丹嗔:“你这人真是的,啥都要拖着你小姨!你就一人来,今晚就来,我等你!”

白牡丹说:“饿倒不饿,就是等得急煞人,还怕你被狼拖去了…”

这一来,白牡丹便失却了一个激情洋溢的良宵,心里真气死了于婉真。

孙亚先:“搬什么家呀?大中华杂粮油饼易所倒了!”

朱明安说:“我要来只能明天来,明天我小姨才有空。”

白牡丹喜望外,放下电话慌忙和老妈一起张罗起来,还特地给老妈放了假,要老妈在自家呆一夜,次日早上再回来伺候。

孙亚先不甚兴:“就信不过我么?”

白牡丹嚷:“你们这帮坏小老这么骗人我可不!”

这之后,便是让人焦心的等待——电话不敢再打了,怕接电话的是于婉真,意外的麻烦,也怕朱明安接了电话会改变主意,就一次次到门外的巷去迎。

白牡丹这才笑了:“我是骗骗孙亚先的,一也没买。”

白牡丹看了报纸哑然失笑,就打了电话问朱明安:“咱们这帮人中,哪一个算南方的革命志士呀?是你,还是我?”

白牡丹叫:“哎呀,那坏了,我手还有他们的票呢!”

白牡丹却不说,只拉着朱明安的手,拍着朱明安的手背:“明安,你可得帮我好好合计、合计了,你是行家,我只信得过你!”

白牡丹也不留,了声“走好”挽着朱明安了自家的房门。

白牡丹说:“还是我请你,你一见面就帮我赚了钱,我得好好谢你呢!明安,你说,咱去哪?是去维多利亚吃西餐,还是到全聚福吃酱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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