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那些活着的人当然都不知。活着的人只知猜疑。我知我是上书主了，要不我不会那个梦，可我在白天又绝不能来，我看见书主觉得不如从前那么自然了，想来想去脆不见他为好。我又把自己关起来，除了白天去作统一工作，晚上陪两个孩，不和别人来往。书主不知为什么我不再想见他，他只好尊重我的要求。直到一年后，外国人的炸弹炸到岛上，把我炸死了。我的魂儿上听到书主的召唤就飞到他的脑里去，发现他因为我的去世变得非常消沉，可他不清楚他想我是因为我代表他哥哥的那一半儿还是因为我本。他对自己说，对我的思念就是对他哥哥的思念，如果他真是对我有意也是因为他哥哥。以前天天想见我是因为天天可以通过我想到他哥哥，现在我的消失等于他哥哥的全消失。他的生活突然空了，每天都想再见到我，才发现死了的人就再不会回来了，早知应该不顾一切的多见到我，可他又想像不来怎么个不顾一切法儿。抱着我？解开我的衣服？拥有我？书开惟一对女人的经验是那个该哥哥娶又退给他的老婆，糊里糊涂得就让老婆怀了孩。他从来没多想过怎么让女人开心，因为那女人不是他要的。现在我死了他才发现我是他要的那女人，可他当初绝不敢想要我，现在也不敢告诉自己想要的就是我，而是我这女人。可他再一想，如果我没嫁给哥哥，他会喜我吗？我所以是我，所以非凡，是因为我是他哥哥的女人。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对我的情，但又不能忘了。他本就不再回家了，儿红君也常见不到爸爸了。他有空就去看我留下的两个孩，我的红女和你的宁。这两个都是他哥哥和我护的人。书主天天和孩们在一起，后来脆搬去和孩们一起住，他不能让孩们受罪，他把他自己的儿都忘了。

那本能，一看见小白脸儿就喜。所以我看你要是嫁人就嫁给书主，他是我弟弟，不会背叛我，也是个漂亮的小白脸儿，又是个跟我一样的英雄好汉，有他照顾你我也放心了。’我说：“一，凭什么我非得再嫁给继家人？只有继家人是英雄么？二，我不过是跟书主说得来，大分时间也是说你，我就得嫁给他？三，你倒是想得好，我再嫁个人还是得老说你。四，你已经得书主娶了你那个包办的老婆，你还让他娶你的寡妇，你对得起他吗？五…’我还没说完，书开已经抱住我，把我在床上，我登时两松，书开还是那么壮，一儿没变。我俩大动，动着动着，就看见上那男人变成书主，我抱住书主，亲他，他也回报。那真是书主，他的嘴跟书开的不一样，这不是梦吧？我抱着书主不放。他的嘴比书开更，好像要把我的血全来似的。我觉得自己完全变得像一样一样亮一样净，幸福快乐得不上气来。我想，为什么男人可以娶妹，女人就不能嫁兄弟？我想把书主再抓儿，一伸手，就不小心从梦里来了。醒了还希望刚才发生的事都是真的，要是真的，就是他们刚离开我。我伸手摸自己的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