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讲这么刻的话你还在想那事？给你上一课吧，”艳的魂儿起来去拿了纸和笔，画了个图，指着图说：“这儿，然后是那儿。”

莫姑娘的魂儿掐了烟儿，说：“到底怎么才能觉得到大狼呢？”

“再说你那好朋友京之。继合那时真怕书主要是跟京之好上了，就丢人丢大了。书主这人不正常，因为他哥哥，凡是他哥哥的事他都兜着，娶了他哥哥不要的包办的老婆，生了孩，京之一守寡，大家怕他又要娶他哥哥留下来的寡妇。那时又不兴一夫多妻。大家也听说了那京之姑娘是一个对男人主动的新女，不论理的，都把汗希望事情别成真的。幸亏京之死了书主才正式离了婚但娶的是城里来的梅，大家松了气，继合才开始和书主有些来往了，要不然他一咬定小孙是被京之勾走了魂儿，伤风败俗的事。我先是不懂，继合年轻时也是多情多意的人，又娶了莲英那样的老婆，他在梦里什么风事都了，怎么大白天的要维护风俗呢？人老了真没法说。后来再想想继合是不由己的被我被莲英勾住的，要不然他也是个一般的正人君，就好比他娶了希撒玛后非要把她的名字改成莲英，又让莲英喝女贞汤。他只不过是个一般人碰上了不一般的事，远没有他的儿孙们那翻江倒海的勇气。可这个一般的男人就是我当艳时惟一过的人。不过，痴情的事都是懵懵脑来的，到了谁都不是谁想的那样。继合临死时，是我守着他，家里人几次都以为他已经死了，其实是他正跟我商量死前跟儿孙们说什么。虽然他有一肚话要说，可他死前什么都没说清楚。因为他在现实里考虑得太多，并不像在梦里似的什么都敢说敢。他相信男孩儿多了才能使家族兴旺，可见着男孩儿多了要闹事；他希望后代们都有息，可如今他们息得邪兴；他找不到另外一活法能使后代们更成功得有说儿，怎么除了统一外世上没了别的事可了。看着后代们个个都踩着跷当风人，他心发堵，一辈想睁一闭一，过雅太平日，结果什么邪事都落在他上了，这么聪明的一个人临死前连自己要说什么都不明白了。这就是我那一生只的男人。生前我们也就是互相看过一，真关系还是人和鬼在梦里才完成的。他对他自己这段儿关系怎么说呢？他死后是我送他的魂儿去的天上，因为他连再转世的兴趣都没了。临跨天堂的门儿时他对我说：‘我这辈跟谁也没像跟你似的说过那么多话，可你却是个鬼。’后来我只要有空就去看他，曾问过他想不想跟我一块儿去投胎？他说懒得动。咱们说这些什么呢？你本来想听兴奋的事，结果这段往事一儿也不好听。谁都想不到我最后和老情人在一起是听他发了几年牢而已。我这人心重，等我再投胎后还是希望能再见到希撒玛莲英，可其实仔细想起来连找不找莲英也没什么意思，去投胎到新生活里了，跟前世的人还有什么关系呢？”

大岛上发生的事了，说话像外来人。”莫姑娘的魂儿起来上一儿香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