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里，吃吃笑着对看，时不时摸摸对方的脸，手拉手五指缠绕，试着想象未来。来世没法想，一个去中东一个去国，人生地不熟，能说的还是过去那儿经历，那两个男人，那一辈活得多冤等等。莫姑娘的魂儿说她完全不留恋胡来，要不是因为胡来把她翻过来从前面了一回，她也不会怀生下她女儿。现在虽然女儿长大了，也还是牵挂，女儿也是一辈没男人的命，怎么找个好男人睡在一块儿这么难。艳的魂儿说已经这么多年了，跟人老是说起想起继合，重复的都没劲了。可莫姑娘的魂儿说她还是听。艳就又从讲，怎么遇继合，怎么被劈死，怎么到继合梦里去会他，怎么劝他逃亡，怎么守他的宅院，怎么和继合的新媳妇莲英锋，怎么与莲英拜妹，最后怎么和莲英一块儿到继合梦里三个人一起睡。艳经过学习班后，说话也不论浅，以前的斯文都没了：“莲英一脱下衣服，肌肤雪白闪亮的，得我缭，不知是看她好还是看继合好。照理说我看她不是跟看我自己一样吗，可到底她是她。她的是粉桃的，两xx又大又圆，不像我的小xx，像小孩儿似的。她长着细腰大儿，那两条长真让人钦慕。我翻坐在继合上，可忍不住去拉莲英。莲英也坐过来了，后来不知是因为继合还是因为莲英，我的昏了，就像坐在被打的船里似的，一摇一摇的，从后脊梁骨一直到都像被了儿似的酥了，直到里像是从下面涌上来了一大狼，一直涌上，又涌及四肢，我忍不住大抖大扭，失去了知觉。啊呀。”莫姑娘的魂儿边听边把手放在两之间夹着，说：“大狼？！哪怕我的来世也不会有这个福了，阎王娘娘说我的大脑结构里缺了一块骨，所以在情上举动有限，只能要么被xx，或者去当官儿。阎王娘娘说要想修那块骨，还得需要几世呢。你们后来呢？”“后来没什么好讲的了。”艳的魂儿不想说了。莫姑娘的魂儿趴下抱着枕：“你每次讲到这儿都停，到现在我都不知后来你跟继合住在一起是怎么回事。人家都传说你陪继合渡了晚年直到他死，你一定是过了几年好日，天天都坐船，天天都有大狼涌上来。”艳的魂儿仰躺下，叹气说：“我从来不说那些年，是因为没什么可说的，大家都说我那几年一定是乐得颠三倒四的，其实全不是那么回事。现在再想起继合，我心里也不明白是什么觉。你要是想听，我就讲，可话说在前，没那么好听，没那么兴奋，你要是今儿晚上想沉一下，我就试着给你讲讲，你要是想借碴儿寻那可是没门儿了。”

“我又不真是个妇，不见得睡在这儿就非得想下的事。咱们从此要分手了，知你更多也不枉朋友一场。”莫姑娘的魂儿抱枕说。